岂不是就没有灾情了?
州牧听了对方的建议,都忍不住一愣。
他能做到这样的位置上,自然也是出身高贵世家的。
而长久的富贵,虽让他看不起低贱的百姓,将之视如牛马,但就眼下之事而论,一时之间,他都想不出这样直接了当,却又狠毒入骨的计策。
「那就依你之言!」
州牧捏著胡子沉吟了一阵,最后拍板同意了。
「所以我常说,人心是极难揣测的。」
旁观这毒计得以实行,让黄巾军吃了个狠狠大亏的何博,对身边的死鬼说道。
「寒门、世家,区分他们的只是出身罢了。」
「其品行、心性,都隔著一层肚皮————哪能一刀切的判断,一者为善,一者为恶呢?」
「所以刘宏急切的提拔寒门,不会有好结果。」
曾与世家斗争过许多年的和顺二帝跟著点头。
他们难道不知道扶持寒门对抗世家吗?
只是人性复杂,骤然富贵对于原本处境平凡的人来说,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他们无法保证,在这样的冲击之下,人性会不会得到扭曲,然后引发更多的问题。
他们便选择用时间去见证。
哪怕那良好的品行,是伪装出来的。
可若是能使其伪装的长久一些,那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现在刘宏提拔的几个寒门代表,何进投向了世家的怀抱,跟四世三公的袁氏交往密切,董卓对世家怀抱强烈的厌恶和痛恨,行事手段也很粗暴凶残,日后权盛,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也只有曹操,看著有几分忠君体国,辅世良臣的姿态。
也怪不得在决定甩下负资产,轻装简行巩固中枢后,刘宏会选择曹操担任典军校尉。
对此,上帝也只笑而不语。
「走吧!」
「这里乌烟瘴气的,看多了我脑袋疼!」
将那些无辜的灾民魂魄收好,送入冥土安置后,何博摇了摇头,带著死鬼们去了其他地方,见证起了大汉的末路。
他没有去安慰正失落的张角。
因为一旦选择进入这场大乱斗,便要学会接受失败的后果,也要学会直面人心的险恶。
乱世争天下,可不比到处赈灾治病轻松啊!
后者让人避之不及,使坏的手段自然也会跟著少上一些。
可谋国的利益何其令人动心,好的坏的,都会在乱世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