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心里应该很清楚,这样做会造成什么影响。」
在史道人的影响下,刘宏对于一些事情,还是有著足够了解的。
毕竟不说太平道沟通鬼神的能力,传播的过于广阔的范围,光是太平道出现以来,对于世间人事的各种记录,以及诸多有道之士,对于这些记录的思考,便足以称得上是一份厚重的,属于知识的「财富」。
有心治国的人若是能看到它,总是可以从中领悟出一些治理窍门的。
刘宏有著一定的天赋,还掌握了二十年的权力,可不是个懵懂无知的儿童。
对此,何博只是咀嚼著甜滋滋的椰蓉说:「他知道。」
「但还是那个道理」」
「负资产留著也没用,不如甩卖出去。」
就像刘宏当年甩卖朝廷各种没用的工坊一样,如今那些因层出不穷的起义,从而失去控制的州郡,在统治中原的皇帝眼中,除了名义上还属于大汉之外,已经失去了实际的所有价值。
他不愿意「务虚名而费实财」。
毕竟这场持续了几年的平叛,已经吞噬了中枢太多的积累。
刘宏卖官鬻爵卖的再豪迈,哪怕连三公之位都拿出去拍卖了,都没办法填补好这个足以动摇大汉四百年社稷的大坑。
「他实在是舍不得那么多钱。」
很多时候,年少的经历会决定人一生的底色。
而年幼时,母亲董氏在耳边对于家庭衰败的各种抱怨,显然让刘宏无法像汉太祖那样,对钱财有著超然的洒脱。
前几年仗著自己正值壮年,想著平叛之后自己还有回本的机会,刘宏咬著牙松了松手。
结果花钱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前段时日还因为前线战败的消息,被刺激的生了一场病,刘宏这长达数年的振作,便迎来了结束。
病中的皇帝沉思了许久,想起了今汉历代先帝,想起了自己原本的追求,最后他扯下额头上放著的,用来散热降温的湿巾一扔:「做明君?」
「做个屁!」
「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
人生就这么短暂,为什么要忍受那么多痛苦?
快活到底就好了!
再回想一下自己这几年的作为,刘宏甚至还生出了几分悔意,认为自己当初问错了史道人问题,还遭到了桓帝的诅咒,以至于大脑进了水,失去了往常的判断力如果像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