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道理,争吵的再激烈,也不会发生更改。」
「风浪再大,对于掩埋在泥沙之下的黄金来说,也只是在帮助它显露光芒而已。」
「何况有人想要试一试其他的路线,饯行一下自己的想法,又有什么值得害怕排斥的呢?」
何博哈哈笑道,「大汉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能变好自然是一件好事,但如果变得更坏——还能坏到哪里去呢?」
无非是堤坝再次倾塌,洪流再次席卷天下,泥沙俱下罢了。
但还是那样的道理,洪水终究会退去,缺陷的堤坝也会得到后来人的修补,在那淤积的泥沙之上,会开辟出新的农田,修建起新的城邑,生长出新的草木。
「都随他们去吧!」
「跟我继续去中南钓鱼去!」
中南的水土,跟中原大为不同。
澜沧江里生长的游鱼,相比起中原,也很有特色。
何博最近,就很喜欢摸到当地毫无人烟的幽深丛林里,找一处既深且浊的水湾,钓一钓路过的肥鱼跟大蟒蛇。
偶尔闲得无聊,还会顺手捏几个小摆件扔到丛林的角落里,给后世的学者增添几个「未解之谜」。
而就在上帝悠闲的时候,大汉天子刘宏间接性的奋斗也发作起来。
史道人跟群臣站在一块反对他卖官鬻爵,还有那份请求废除「三互法」的奏疏,让皇帝认为,这是世家进一步扩张力量,企图架空自己的表现。
也对,二十岁的皇帝,在很多方面还不够成熟老练,哪怕此前种种,已经显示出皇帝的手段与聪慧,是个纯正的刘氏子。
可政治本就是不断试探的艺术。
不拉一把扯一下,怎么能摸索出底线呢?
而且过去了几年,天子刘宏的性格和作风,也被臣子们察觉探明:
他并非一个坚韧不拔、矢志不渝的君主。
只要心里的渴求得到暂时的满足,他就会陷入享乐中去,放松对权柄的掌控。
显然,拍卖官职的钱刚刚塞满皇帝的私库,这是一个很好的试探机会。
不趁著这样的空隙下手,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利益,难不成还要拖到皇帝三十而立?
哼,以今汉天子的寿命,别他们拖一拖,头顶上的皇帝又以旧换新了吧?
而皇帝对此,则是决定进行「回报」。
刘辩已经越长越大了,身体看上去也很是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