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金銮殿的温度骤然下降。
“你刚刚说……”
“朕的什么?”
王腾浑身一颤,咽了一口唾沫道。
“宫……宫中。”
武曌继续问道。
“不是这句,是后半句。”
“破晓不打鸣。”
“再后面。”
王腾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大……大概是里头没鸡。”
“吧……”
武曌没有再说话,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王腾,一股无穷无尽的杀意自她的周身爆发,席卷整个金銮殿。
王腾则彻底慌了。
“陛下误会!”
“草民不是说您没有啊!”
轰!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的眼睛再次瞪大。
卧槽!
还敢说?!
高阳则默默转过了头,他已经不忍心再看了。
王腾却仍在拼命解释。
“陛下,草民的意思是陛下所在的宫中破晓不鸣,是因为宫中没有鸡啊!”
“但草民不是说陛下里头没有鸡!”
“也不是说陛下没有鸡!”
王腾说到这里,忽然觉得更加不对。
“不是!”
“陛下乃是女子,本来便没有……”
嘶!
整个金銮殿再次死寂,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声。
王腾的一张脸更加绿了。
“草民不是这个意思!”
“草民说的是鸡!”
“就是会打鸣、长羽毛、能下蛋的那个鸡!”
“至于最后那个吧,这只是一个语气助词!”
“鸡是鸡,吧是吧!”
“草民绝对没有将它们连在一起啊!”
高阳闭上了眼。
完了。
彻底没救了。
原本只是一句有歧义的下联。
经过王腾这么一番解释,已经变成了板上钉钉的御前辱君!
武曌静静的听完。
随后。
她只说了两个字。
“斩了。”
武曌的声音十分平静。
但两名禁军却浑身一颤,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上前,将王腾死死的架住!
直到这一刻。
王腾才彻底清醒过来。
“陛下!”
“饶命啊陛下!”
“罪民只是在对对子!”
“罪民说的是鸡啊!”
“乾王殿下!您倒是为草民说两句话啊!”
高阳默默转过身,只留给王腾一个无情的背影。
这一次。
别说他不想救。
就算是佛祖亲自来了,也得先问问王腾刚才是说谁没鸡。
王腾被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