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布控,密切关注日军舰队的动向,及时掌握他们的部署变化。这些具体的作战安排,我后续会和勒梅尔中校详细沟通,确保万无一失。”
总督听完,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许:“方文先生,你考虑得太周全了!有你的安排,我就放心了。说实话,这次若不是你,我们根本无法打赢这场仗,你的军事指挥能力,真是令人惊叹。更难得的是,你不仅懂军事,在商业上也有着惊人的成就,实在是难得的人才。”
方文淡淡一笑,没有过多谦逊,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总督先生,后续的防御事宜,就拜托你和勒梅尔中校了。等我和勒梅尔中校沟通完毕,便会离开法属印度支那,前往英属缅甸,参加缅甸石油公司的股权交易大会。”
“哦?你买下了缅甸石油公司?!”总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道,“那祝你一路顺风,也预祝你的交易顺利成功。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多谢总督先生。”方文起身,微微欠身,“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说完,方文转身离开了休息室,没有再返回宴会现场,径直前往军事机场,准备休息一晚,次日与勒梅尔中校沟通后便启程。
宴会结束的第二天清晨,方文便前往法军指挥部,与勒梅尔中校进行了详细的沟通,将自己关于战后防御的建议一一告知,敲定了具体的布控方案。
勒梅尔中校对于方文的建议深信不疑,当场表示会立刻安排部署,守住来之不易的胜利果实。
沟通完毕,方文没有停留,驾驶着泰山初代机,从河内西南的军事机场升空,朝着仰光飞去。
就在飞机临近仰光上空之时,方文内衣兜中的青铜小鼎,突然再次开始震动起来。
这一次的震动,比在河内的轻微震动幅度要大得多,却又比之前几次预示致命危险时的震动要温和一些,断断续续,没有停歇。
方文顿时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太清楚这青铜小鼎的能力了,自从得到它以来,每一次震动,都预示着危险的来临,从未有过差错。
可这一次,震动断断续续,既不是轻微的警示,也不是致命的预警,他一时之间,竟无法判断这种震动意味着什么。
“不能大意。”方文心中暗道,立刻提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