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大郎言重了。若不是大郎从关中赶赴南阳,替我主持局面,我又如何能在新野放手去做?」
「这么说功劳全在我喽?」
「这是自然,大郎乃是皇帝嘛。臣子的功劳归根结底还是陛下领导有方,我摩下的将领报功也不可能将我绕过去的。」
短短几句话,焦景颜就已经彻底听傻了,却不耽搁刘淮与辛弃疾君臣二人继续说虎狼之词。
辛弃疾抖了抖身上的衣袍,有些无奈的说道:「大郎,如今战事这般紧急,就不要有这些虚礼了。」
「欸————」刘淮负手说道:「五郎此言差矣,我这可是正经汉家制度,所谓登台拜将是也。当日大汉第一位大将军韩信与最后一位大将军姜维都是受的此礼。」
辛弃疾翻了个白眼:「大郎就不能找个善终的大将军来作比喻嘛?」
「其实还是挺难找的。」刘淮双手一摊,仿佛此时不是大战临头,依旧笑容晏晏的说道:「汉朝的大将军许多都是外戚,沾上这个身份,善终就很难了。」
辛弃疾无奈说道:「就不能将我比作卫青吗?」
「自然是不能的。」刘淮一指焦景颜:「我现在可是皇帝,一言一行都是要被记入起居注,是要进史书的。
若称赞你像卫青,谁又是霍去病。别挣扎了,你们二人的名字在后世都能成绝对,功业八成都会连在一起论述。」
辛弃疾看著刘淮这幅惫懒模样,只能无奈叹气。
刘淮伸手从亲卫手中接过一杆形状怪异的斧子,笑著说道:「大将军实在是太不吉利,所以现在大汉都是大都督了————虽然这玩意在两晋南北朝之时也挺不吉利的,但大汉就是要有新气象,五郎,你准备好了吗?」
焦景颜浑身剧烈颤抖著,却又感到这对君臣相处模式实在是过于怪异了。
刘淮此时都拿起大斧子,要亲手行刑了,辛弃疾却依旧是那副坦然自若的模样。
这种行状在史书上该怎么写?有先例吗?
就在焦景颜胡思乱想的时候,却只见辛弃疾对刘淮躬身行礼:「臣之丹心犹如一片铁石,不死不休。」
刘淮拄著大斧笑道:「只能辛苦五郎了,焦舍人,宣读旨意。」
焦景颜再次哆嗦了一下,随后立即打开黄色绸卷,大声朗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