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都督得胜,南阳宋军后路已断,正是该启用他们的时候了!」
河南诸将还以为靳文彦有何高论,却没有想到是在说这个,不由得意兴阑珊。
娄王孙干脆言道:「别说都统了,就算我在对面也有相熟之人。南阳毕竟也是河南,跟汴梁打断骨头连著筋,如何没有个生意上的往来?
关键就是这乃是两军大战,宋军数万,我军一万多战兵,即便有陛下亲自招揽,也很难让他们未战先倒戈。」
靳文彦当即摇头:「不是倒戈,而是宋军后路被断,总该有些动作。而既然用心做了军事上的布置,就不会让侧翼兵马再行空耗。
诸位可以去寻各自故旧,甚至不用寻官面上的故旧,只要有些确切消息即可。」
「著啊!」张术当即拍案而起:「正面放对,咱们河南大军怕过谁?只不过今日御驾在军中,再加上只聚集了一万多兵马,心中难免惴惴罢了。
即便不能用军中手段来解决,也可以通过军情挑动宋军军心。不错,真是不错,谢老二,你将今日军议写成册子,我去禀报陛下。」
众人纷纷点头,同时琢磨著哪个亲朋故旧正在宋国那边。
不过所谓响鼓不用重锤,就在张术刚刚拿著谢九重写就的文书解散军中例会时,心腹将领崔大石引著一人来到了后帐,说是要面见张术。
「张太尉,这是俺叔伯兄弟,他家在马桥镇置业。」
「马桥镇?」张术虽然是个河北人,但毕竟在河南统军多年,对于河南的地理还是比较熟悉的,立即反应过来:「泌阳以北,桐水之上的马桥镇?」
崔大石连连点头:「正是正是,他这番前来,是有要紧军情要禀报陛下。」
「不是什么事都能直达御前的,有军情先与我说。」张术立即摆手,对著那名身著粗布衣,皮肤却显得十分细嫩的中年人说道:「你叫什么?是作甚的?又有什么军情要禀报?速速说来。」
「俺是崔觉,乃是在马桥镇上开磨面作坊的。」中年人吞咽著口水说道:「前日,突然有人向俺要一千石白面,说是要供给军用。俺————俺开的就是个磨坊,麦子也不是俺家的,都是十里八乡的乡亲们拿到俺这里磨的,俺只能赚个磨面的钱,如何会有这么多白面。
俺跟那些官人说了难处,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