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分出一切人手便可,不要全都出去!还有,向东北与西南两边离远些放火,不要烧到咱们的后路!」
「喏!」
亲卫刚刚离开,又有人回来禀报:「将军,东南小营乃是空的!」
「空的?!」
成皋脚步一顿,面露惊讶之色:「什么都没有?」
那名探马仿佛是受到某种惊吓一般连连点头:「的确是空的,那里只竖了几道栅栏,与村子房舍连在一起,围出了一片空地,俺们拆了一段栅栏进去看了看,什么人都没有,粮食也没有。」
「报!北侧第二座小营空无一人!」
「报!南侧的小营里面只有马粪,却并无战马!」
成皋有些如坠冰窟之感,仿佛一只被老虎盯上的兔子一般浑身颤抖起来,当场失态惊呼:「为何是空的?为何没有人?!汉军人呢?飞走了?!」
卫遇脑袋灵光,连忙拉住成皋,同时挥手让攻入大营的宋军继续向中央进军,低声说道:「情况不对劲。」
成皋擦了擦额头上的血渍,强行平复心跳:「我自然知道不对劲————」
卫遇却丝毫不客气地打断成皋:「将军,我说的不是这些不对劲,而是你看————这条营中大道————」
成皋顺著卫遇望去,立即悚然而惊。
为了行军布阵调动兵马方便,军队扎营的时候总会在营中留出两条纵横的宽阔大道。
而如今宋军踏上的这条大道宽阔异常,足有五十丈宽,干脆就是直接沿著小渔村的南侧建立的,在道路两边则是村子的矮墙与新近树立起来的木栏。
大道的东端乃是宋军拔除营垒围栏之所在,而西端则是汉军的中央大营。
卫遇浑身汗毛竖起,低声厉喝:「将军,这是个圈套!几郎们入营必然会阵型散乱,正是敌军骑兵冲锋的绝佳时刻,大青兕得了天时地利,马上就要来冲咱们了!现在应该立即退出去!」
成皋吞咽著口水,扭头望著依旧默然无声的汉军主营,心中只是略一权衡,就面色狰狞的说道:「不成!太晚了,已经有五千人攻入营中,转向撤出去就是将后背留给大青兕,到时候才是万劫不复!」
说罢,成皋举起大斧,向前一指,大声下令:「全军列阵向前,压过去!」
谁料他的话声刚落,就听到营垒中军大营处鼓声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