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个人诶。
地狱三头犬站了起来,摇着尾巴就向前冲,可它被锁链束缚住了,无法靠近,于是焦躁地汪汪大叫。
然而伽弥斯的注意力完全没在狗的身上。
他大步跑到靠着墙喘息的斯内普身边,蹲了下来。
对方的袍子已经被咬烂了,然而伽弥斯去看他伤口的时候。
斯内普一扯衣服挡住那条伤腿:
“白痴!谁让你闯进来的!”
老实说,斯内普很少用这么直白的话骂人,除非忍不住。
“我假设你脑袋没被奇洛传染,裂成两瓣蒜的话,就该知道,学生不能进四楼右走廊!格兰芬多扣二十分!”
他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或许是被看见狼狈一刻的原因,又或许是因为卡顿又闯入了危险的地方。
“我有生之年,有可能听到你给我加分吗?”
伽弥斯已经被他扣习惯了,但还是有些不爽的。
他强硬地掀开了对方的衣角,看了看伤,血淋淋一片,还在汩汩流血。
“那么我有生之年能看到你不闯祸吗?”
斯内普本该立刻走开的,却被他抓住了脚,无法脱离。
他的魔杖尖已经顶在了对方脑袋上,然而这点威胁对那无赖毫无震慑作用。
卡顿甚至还得意地笑,抬起头,把自己眼睛往杖尖怼,反而把他吓得缩回了手。
空气中飘散一声轻笑,仿佛在说,来来来,你往这使,有本事杀了老子,切,量你也不敢。
斯内普的杖尖一直有白色的光芒在酝酿。
可看见卡顿原本白皙的额头上,已经有了一道红色伤痕,还是莫名……心软了。
当然,他并不承认这一点,他依然在骂着卡顿。
伽弥斯手里动作一直没停,一边将他的话当做耳旁风,偶尔哦哦两句。
一边飞快抽下了自己的红色领带,不容拒绝地用力绑在了对方的伤腿上。
又给斯内普输了一些魔力,好辅助快速止血,至于治愈,他做不到。
“地狱三头犬的口水有抗魔性,愈合如初对它无效,你的腿需要赶紧上药休养。”
“这和你无关,立刻离开这卡顿。”
斯内普对于他居然知道地狱三头犬的知识有些惊讶。
但又对他的动作感到生气,语气却不像开始那么严厉了,透着别扭,也不道谢。
伽弥斯不在意,他站起来,往路威的小房间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