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试著叫他的名字,结果什么声音都没有,她只能冲著快步走来的埃里克露出一个还没来得及完全绽开的微笑,头一歪便昏了过去。
「罗莎莉?」安德鲁心里一惊,虚弱道。
埃里克无视洞口残酷的一面,快步走到钢管下方,伸手托住罗莎莉的腰,另一只手去解她手腕上的绳子,随后将其放下来平躺。
「罗莎莉?」安德鲁费力地扭过脖子,肿胀的左眼只勉强睁开一条缝,右眼死死盯著地上的妻子。
埃里克快速检查了一下,罗莎莉的脉搏还算稳,呼吸虽然浅但节奏均匀。
「她没事,只是太虚弱了。」
安德鲁松了口气,盯著埃里克,似乎没想到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出去的时候再说。」埃里克笑道,一边解掉安德鲁手腕上的绳子,扶著他慢慢坐到地上。
这个建筑设计师明显被科马克殴打过了一顿。
安德鲁一坐下来就用还能动的手抓住了埃里克的手腕:「孩子....托宾和艾玛...
「」
「我去找。」埃里克点点头,将他安顿好,转身往洞厅深处走。
父母都还活著,那孩子们应该也还活著,不然何谈拯救。
埃里克找到最里面的笼子,将上面的防潮布一一掀开,果然在其中一个笼子找到了这两个孩子。
两人正蜷缩在里面,更大的男娃儿正将自己的妹妹护在怀里,整体的姿势像是他在睡著之前用最后的力气将妹妹推到了离笼子门更远的角落。
见此,埃里克打开笼子,快速检查了一下,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这两孩子被下了药,一直被持续投喂了某种镇静类药物,重要的是剂量控制得还算小心。
「还好!」埃里克一手一个抱起两个孩子,走回洞厅中央。
看到激动的安德鲁,埃里克笑道:「他们都还好,只是被下了药,一直在昏迷状态。」
说到这,埃里克扫了眼洞口血腥的场面,尤其是那一袋又一袋的袋装物,皱了皱眉。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帮人还吃....毕竟这里有相当规整的风干流程。
「现在得先解决外面的人。」埃里克看向安德鲁道。
「还能动不?」
与此同时。
营地的遮阳棚下面已经变成了一片嘈杂的临时集结地。
一束又一束车灯出现,暂时照亮了这一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