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它里面,和我连著。」
「能打吗?」
「能。」伊利尼卡咬紧牙关,示意狐狸头聂钮撕开一个卷轴,让自己的体型和重量都减少了一半,接著翻身骑在了爱乌背上,「我和爱乌来吸引它的注意力————你们找机会。」
伊利尼卡的同伴与她配合默契,在歼灭魔机发起进攻的第一时间,他们就各显神通,朝敌人倾泻火力。
同一时间,爱乌带著缩小了一半的伊利尼卡冲向敌人,在空中喷出一口夹著青草鲜绿和各色花瓣的龙息。
歼灭魔机的身体顿时像一口大钟那样发出了连绵不绝的嗡鸣声。
大砍刀在伊利尼卡手中划出一道弧线,刃口反射著熔炉的火光。借著爱乌的俯冲,她从歼灭魔机头顶发起进攻,以最显眼的角度(天知道歼灭魔机的眼睛在哪里)看向连接著熔炉和肩关节的缝隙。
金属碰撞,火花四溅。
那一刀结结实实地砍中了目标,在关节处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
但与此同时,灼烧感再次爆发这一次比上次更加猛烈,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块直接塞进了她的胸膛。她的动作一滞,第二刀没能出手,任由爱乌带著自己离开。
「它越强,我就越痛————」伊利尼卡咬牙道,「它发力的时候——最疼一高芙瑞听懂了。每当歼灭魔机使用大威力的招式,熔炉中的火焰就会变得炽烈,而伊利尼卡的痛苦也会随之飙升。那不是普通的攻击,那是某种更深层的联系,是她的灵魂和那台机器之间的某种纽带。
「从侧面打!」高芙瑞喊道,「别正面硬碰!」
特伦笛利弗从空中俯冲而下,骨爪狠狠抓在歼灭魔机的肩膀上。死疫邪龙的体重让那台机器晃了晃,背后的双刃猛地合拢,像一把巨大的剪刀。特伦笛利弗险之又险地抽身而退,但尾尖被削掉了一小截。
「它动作快得不讲理!」银龙女士喊道,「我没办法持续压制!」
构装体没有通常生物的弱点,不会感到困惑、恶心、乏力、反胃,死疫邪龙和狂欢龙的龙息都无法对它造成异常状态。
爱露纱蕾的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歼灭魔机的关节缝隙,但那些金属装甲实在太厚,只有偶尔几箭能嵌进缝隙,造成一点微不足道的伤害。
歼灭魔机的四条手臂同时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