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家人左右。
这就是北漂的痛,也是整整一代人的痛。
周明远就这样在大街上走著,一边缓缓步行,一边细细回忆。
记忆里的建筑一点一点跳进眼帘,没变,都没怎么变。
和苟日新日日新的一二线城市不同,像江城这样蓬勃发展的大基建城市,恐怕要不了几年功夫,记忆里的街道和巷弄,很快就会被政府某个计划改造掉。
取而代之的是摩天大楼,抑或繁华商场。
地处北疆的辽城,反倒是能更为长久的活在家乡人们的记忆里。
拆迁啊,改造啊,规划啊,都是比较遥远的事情。
辽城的冬天冷,阳光却分外有劲儿,映在肌肤上舒服极了。
「老板,要一碗豆腐脑,两根油条,一个茶叶蛋。」
「好嘞!」
周明远随便找了家早点铺子,自己解决早饭。
回到家最舒服的地方就是,哪里都很习惯。
比如豆腐脑默认是咸口,油条蓬蓬松松,粽子嘛...
反正不用和别人讨论哪个口味才是异端。
吃饱喝足搞定早饭,男人沿著主干道继续遛弯。
西拉木伦公园附近,是三三两两锻炼身体的老人,神完气足打著八段锦。
小城市的节奏啊,就是这样祥和缓慢。
遛弯,晒太阳,散步,外加买点东西。
周明远就这样逛了大半个上午,直到十二点钟功夫,他叫了辆车来到位于城市东边的爷爷家。
作为土生土长的辽城本地人,周明远走亲戚根本没那么麻烦。
爷爷住在市里,各路亲戚也都住在主城区。
没有远方农村亲戚,逢年过节也不用赶大集和串门子。
每个小辈返回家里,大家各自打个电话,然后统一到爷爷家聚餐就可以。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老人是一整个家族的主心骨,关键就在这里。
有很多现代家庭,只要老人一去世,那些各自成家的叔叔姑姑伯伯,很容易也就散了,变成各过各的。
「哟,咱们家大学生回来啦?」
「等会哈,饺子马上就好!」
周明远一进门,就收到了各路亲戚的热烈欢迎。
爷爷家正在包饺子,这是老周家雷打不动的习惯。
借著团圆由头,一有什么好事情,就要整个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吃饺子。
老周家虽然算不上芝麻开花人丁兴旺,但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