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鲜活的灵鱼,总是可以卖的更贵些,而且放在酒楼中观赏,也不失为一种独特的风景。”李青随口说了几句自己的看法。
一听到李青的解释,陈新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而后才恍然道:
“说得倒也不无道理,怪不得柳家在那酒楼里菜肴价钱如此昂贵,一道灵鱼做成的灵食就要收个十三块灵石,而且那些天河坊市的人,还纷纷趋之若鹜起来。”
“没想到啊,还有这样的门道!”
“不过我是不会去当冤大头的,想吃灵鱼的话,自己六块灵石买上一条随便弄两下,味道照样鲜美。”
陈新的话很多,李青听了之后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那柳家在天河坊市卖的灵鱼之所以能够卖那么贵,除了这点门道之外,那当然是还有许多其他的原因。
比如天河坊市的地价、以及他们这些运送的灵鱼的人力、还有酒楼内雇佣的灵厨等等,自然是都算在了里面。
不过真要说柳家在天河坊市最赚钱的产业,那还是当属另外一家做阵法和符箓生意的铺子了。
丹器阵符,这几种最为拿的出手的四种修仙技艺中,柳家最为擅长阵法一道,家族中更是有不止一位能够布下二阶大阵的阵法师。
许多人出于安全的考量,都会给自己的洞府或者领地,弄上这么一套阵法。
别以为这是一锤子买卖,阵法一旦布置了出去,每过个数年的时间,因为地势阴阳五行变动或者其他各种原因,偶尔还是会出现小毛病或者缺漏的。
这样一来,柳家的阵法师又有了工作,帮人维护和修复阵法,还能够赚上个一笔灵石。
如此庞大的利益,加上柳家又背靠着天河宗这一棵大树,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了。
比之其他那些没有多少背景的修仙家族,境况实在是要好上太多。
然而即便是这样一个鼎盛的修仙家族,也终究是会面临着不少风风雨雨!
“听说那天河坊市的灵凤楼,伺候人的女修都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不知陈道友来往了这么多次天河坊市,有没有去见识过呢?”李青忽然间抛出了这么一个话题。
本身就是话痨的陈新,立马接上了话茬子。
“哈哈哈哈,没想到李道友你看着憨厚老实,却是成天想着这种事情!”陈新哈哈大笑起来,用指头指着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