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岂不是没了刺激之感?他们在泉边,我们在林中,以这柳枝绿为墙,若即若离,若隐若现……岂不妙哉?”
“妙哉,确实妙哉!”杨开疯狂点头。
“你讨厌,又用这种饿狼一般的眼神盯着人家看……!”甘锦蓉一手摸向自己的衣衫扣子,一手羞羞答答地抬起,用玉指狠狠地戳了一下杨开的额头,而后指开为掌,很是丝滑地向对方双眸遮去:“莫要看了嘛,先闭眼感受一番……!”
“好的,好的。”杨开微微抬起了左臂。
“翁!”
“嗖!”
当白嫩的掌心挡住杨开双眸的那一刻,甘锦蓉奔着衣衫扣子摸去的那一只手,突然向上一翻,掌心就多了一把用精血喂养多年的匕首,而后狠狠地就捅向了杨开的脖颈。
她在提议要与杨开去别处一叙时,心里就已经知道对方是假冒的刑堂弟子了,因为她这一生中,就只有过一个男人,那就是安山主。
先前杨开总是以一副拒绝交流的态度来回应安山主的问话,这让后者瞬间起了疑心。因为内务府的人虽然与刑堂的向来不算亲近,甚至还有些对立……但两方弟子起码会在表面上维持着相互尊重的态度,且越是地位较高的弟子,就越不会当众撕破脸。毕竟两个衙门还要在公事上有所交流,有所制衡。
杨开等人今夜来到三进道观,既不说是哪位主事长老的派遣,也没有拿出任何刑堂文书,这真的太奇怪了,完全不符合万灵园有些腐朽,有些过于人情世故的办差原则。
除非,刑堂已经掌握了安山主确切的作案证据,下面的人才会对他如此傲慢和冷漠。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刑堂就绝对不会只派这么点人来查案,也不会仅仅只是一个执事弟子领队,至少也得来一位资格很老的道宫长老亲查。
甘锦蓉与安山主拥有着极强的默契,她决定牺牲色相试探,目的就是为了观察杨开在那一瞬间的反应。除非对方真就是刘愚梅,不然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正如他所料,杨开在极短的反应时间内,选择顺杆往下爬。而她在见到对方同意与自己单独走开时,心里就已经确定了,对方肯定是假冒的人,而且大概率是与上次潜入药峰的那群修道者是一伙的。
她之所以没有当场戳穿,其实就是想把杨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