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位生灵一同围杀于你,你又该如何应对呢?!”
雷虎稍稍思考一下,反问道:“佛子大人,万一这头青牛,还能施展出黑气凝刃之术呢?”
拓跋禅冷冷地瞧了他一眼,笃定道:“本佛子把话放在这儿,它若还能施展出与刚刚威势相同的凝刃术法,那我就把自己的卵子挤出来,摔在地上听响!”
“你在质疑佛子大人吗?!”三头青年脸色嗔怒地喝问了一句。
“不会说话就闭嘴。”黑狗哥也冲雷虎骂了一句:“你爹会犯错,佛子都不会。”
“我错了,佛子大人……不管它还能不能施展出来那样的术法,咱都没必要摔卵子。”雷虎很会聊天地回道:“您卵子多金贵啊,您摘下来给军师和黑狗熬个汤……那它们必然会感激您一辈子,日后有了子嗣都得跟您姓。”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黑狗哥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
三头青鸟好像也挺馋的,竟罕见地没有发怒拒绝,只以沉默来回应这种可能性。
拓跋禅懒得理会这些臭愣子,只双眸专注地盯着青牛,想要看看他如何应对这极其危险的局面。
“轰轰……!”
大地震动,落叶与尘土浮空飘飞。八十多只灵兽气势汹汹而来,好似在一瞬间就可将青牛踩踏成肉泥。
“……噗。”
任也波澜不惊地瞧着前方,再次动作隐蔽地吐了一口鲜血,继续加重自己遭受术法反噬,已是强弩之末的真实观感,更加让敌人觉得自己是有机可乘的。
他没伤,完全是装出来的?
不,他刚刚完整地施展了回龙术的七式杀招,气血经脉也的确是遭受到了极大的冲击“破坏”,这就是他为什么会浑身渗出血珠,且肉身轻微颤抖的原因。
只不过,他在闲暇之时早已苦修万遍回龙术的涌灵之法,这气血经脉,肉身韧性,也远非是从前的那只小牛犊子可以比拟的。
他是受伤了,而且还不轻,但远远没有他表演的那么严重。
刚刚那两口鲜血,是他故意吐出来的;凝在牛毛之下的那一层血珠,并未遇气蒸发,其实也是他故意留下来的。
以他现在的肉身之能来讲,虽然无法做到完整地施展出两次回龙术,但却可以做到施展一次半。
一次半,就是他肉身的极限,如果再硬来,那就还要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