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尸。
他仿佛在说:“老子就是随手捏死了几只蚂蚁,你们有什么可惊讶的?难道,连这一打二十的基本操作,你们都做不到吗?这不可能吧……毕竟你们可都是自称天骄的呀。”
“唉,正道的光都已经照到了你们的脸上,可你们偏偏就是要走邪路,歪路。非是我不愿渡人啊,而是人不愿己渡啊……唉,好言难劝要死的鬼啊。”
他牛脸唏嘘,双眸望天,满嘴都是装逼感慨之言。
“踏马的,这小子太能装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此人装模作样,满嘴仁义道德,实则却下手如此狠辣……这老话说得好,伪君子比真小人还可恨。来几位同门师兄弟,与我一同杀向那青牛,替苏师兄报仇!”
“明明只是一头连屎都夹不住的臭牛,却装得比真天尊的谱还大。他娘的,规则如此原始之地,他张口闭口就是正道的光……老子正你一脸!”
“围杀他!”
“杀!”
“……!”
人都喜欢自己装杯,但却都神烦别人装杯,尤其是小坏王这种肆无忌惮,毫无余地地装。鹿蜀大军彻底沸腾,有不少游历者灵兽,都在呼朋唤友的向山径小路冲来,准备将那青牛活生生地撕了;但绝大部分的残魂灵兽,却都流露出了谨慎惧怕之态,并没有贸然上前。
任也望着那群杀向自己的游历者灵兽,依旧表现出一副根本就不在乎他们的模样,甚至还抬起一双前腿,人模牛样地做出了一个抻懒腰的动作,以表现自己的无敌之姿。
但他的这个挑衅体态,却并没有瞒过那些善于观察,且品境较高的生灵。鹿蜀大军中的两三位二品境灵兽,以及趴在上游观察的拓跋禅,都清晰地窥探到了,青牛在假装抻懒腰的时候,竟偷偷转身呕了一口鲜血。
“呵,他果然是遭受到了秘法反噬,身受重伤了。”拓跋禅的象脸上,不自觉地就流露出了一副“赢麻了”的表情,神态倨傲,语气沉稳道:“如果他的这种诡异秘法,必须要以伤害自身来施展……那此人,或许可与鹿蜀比肩,但却绝不可能胜我。”
“佛子无敌,自是无人可以比肩。”黑狗哥立马滋溜了一下。
狗哥其实也挺难的。作为一位资深的带薪卧底,他不能不舔,但也不能比三头青鸟舔得好,这确实是极其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