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伏月这才在口袋摸了摸,把他手机给他递了过去。
二十通电话。
熙蒙回了过去。
对面一机关枪的话,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四个人一人一句嘟嘟囔囔的,让熙蒙好一会都插不上话。
“行了行了,我把地址发你们,问题不大,就是骨折了。”
“嗯,帮我把我笔记本电脑带上。”
“行行行,哥已经给我们去买吃的了,你们自己吃完饭再来。”
“没什么大事。”
熙蒙看着不知道发什么呆的伏月,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些。
冰敷结束后,伏月说:“我去洗把脸。”
也没等熙蒙回话,就往卫生间去了。
伏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有些黑眼圈,带着卷度的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
金属的水龙头被打开,刹时间只有水流的声音。
冷水拍在脸上一瞬间人都更清醒了。
头发被伏月扎了一个低马尾,又没梳子,只能用手捋捋,长头发就是烦人,回去就给剪了去。
几根头发让她更加烦躁。
熙蒙时不时的瞟一眼卫生间,医院的卫生间都是在病房内的。
熙蒙轻喊了一声:“我也想洗把脸。”
伏月:“我先买点日用品吧。”
一早上起来,匆忙的套上衣裳就来了,脸没洗头发没梳牙也没刷。
什么都没有,而且她现在实在没力气把他扛去卫生间让他洗脸。
伏月点开外卖软件,附近的日用品店不少,所以很快就点好了。
医生在熙旺回来之前就来了,说这种算轻度骨折,需要手动复位即可。
“但打不了麻醉啊,可能会有点疼。”
伏月嘶了一声,这一瞬间她好像共感了一般,听着就很疼。
她现在非常、极其的后悔,睡都睡了,踢他干什么?她难道不知道他一直都是身娇肉贵来着?吃个饭恨不得有人给他喂到嘴边。
她干嘛要踢那一脚,又挽回不了任何。
比杀猪的声音还大,伏月几乎要耳鸣了,她的手被熙蒙紧紧攥着,几乎攥出了红痕。
伏月几乎死命的才忍下了摘下助听器的想法。
伏月:“忍忍,忍忍,马上就好了。”
好歹是一块长大的,虽然爱斗点嘴,但伏月真没有把他踢到骨折的想法,这都是失误,难不成自己还是个大力士?
天才啊,她也能去练练腿了,说不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