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悲哀。那个曾经的天才,那个复杂的、矛盾的存在,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但同时,这也意味着机会。如果余云山自己也是被控制的,那么打破控制就有可能唤醒他——或者至少削弱那个幕后存在的力量。
余庆做出了决定。
“我选择第三条路。”他对余云山的投影说,“不是加入你,也不是被你控制。而是拯救你。”
余云山的投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拯救我?从什么中拯救?”
“从你自己不知道的奴役中。”余庆说。
他激活了刚刚注入系统的程序——但不是“觉醒脉冲”,而是他准备的另一个程序:一个针对那种外来控制协议的特洛伊木马。
程序开始运行。它沿着控制协议的数据路径反向追踪,寻找源头。
余云山的投影开始闪烁、扭曲。“你你在做什么?”
“寻找真相。”余庆说,“寻找控制你的那个存在的真相。”
追踪到达了尽头。在界面层的极深处,一个无法形容的区域,余庆“看到”了那个存在。那不是有形的实体,而是一种抽象的概念,一种存在的模式,一种.饥饿。
那个存在感知到了追踪,做出了反应。
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从界面层深处涌出,沿着数据路径反向冲击。
余庆立刻切断连接,但已经晚了。那股力量击中了他,击中了他的意识核心。
剧痛。无法形容的剧痛。意识结构开始崩溃,存在本身开始解体。
余庆使用所有学到的技巧来稳定自己,但效果有限。那股力量太强大,太古老,太超越。
就在这时,另一股力量加入了。来自现实维度的力量。
陆教授。他通过某种方式,从现实维度向界面层注入了一股能量,一股充满生机、充满稳定性的能量。那是谪仙花的精华,是生命本身的祝福。
两股力量在余庆的意识中交汇、冲突、最终.融合。
痛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感。
余庆看到了。真正地看到了。
他看到了现实维度与界面层的真实关系:不是上下级,不是内外层,而是互补的两面,像一枚硬币的两面,像呼吸的吸气和呼气。
他看到了所有存在的连接:人类,平行人类,界面层存在,甚至那个饥饿的古老存在.都是更大整体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