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庆轮廓,内部有无数细微的数据流在流动。
“你是什么意思?”余庆问,声音直接在空气中振动产生,不需要声带,“你们哪个才是真的陆教授?”
陆教授——或者说,现在这位陆教授——苦笑了一下。“这个问题很有趣。从某种意义上说,两个都是‘真的’。但只有一个是我。”
他走近一些,仔细打量着余庆现在的状态。“意识上传完成度很高。比我想象的要好。看来余云山确实给你留下了最好的设备。”
“你到底是谁?”余庆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和困惑,“为什么有两个陆教授?为什么你们都在我的意识上传过程中出现?你们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陆教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主宅方向。“我们进去谈吧。虽然那里现在也不太稳定,但至少比露天要好。而且”
他抬头看看扭曲的天空,“有些‘东西’正在看着这里。我们不应该在外面待太久。”
余庆犹豫了一下。他的新感知能力告诉他,这位陆教授没有明显的敌意,但也没有完全开放意识连接。
而且,周围的现实扭曲确实在加剧,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压力”,像是整个空间都在被挤压、拉伸、重构。
“好。”余庆最终说。
两人走进主宅。里面的景象更加诡异:家具漂浮在半空中,墙壁上的画像里的人物在缓慢移动,地板像水面一样波动。
但陆教授似乎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径直走向书房——那是余庆记忆中老爷子最喜欢待的地方。
书房相对稳定一些。书籍还老老实实地待在书架上,虽然它们偶尔会自己翻开又合上。
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还在原来的位置,桌面上甚至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在这个一切都不稳定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坐吧。”陆教授自己先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把那株谪仙花小心地放在桌上。
余庆没有坐——他现在不需要,但他在书桌对面凝聚出一个更稳定的形态,看起来几乎和真人无异,只是边缘还有些微的光晕。
“现在,解释。”余庆说,语气不容置疑。
陆教授点点头,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从哪里开始呢也许应该从最开始。从余云山和我,从我们年轻时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