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
还是……某种更超越的、源自他们正在探索的意识上传技术本身的潜在威胁或……“天敌”?这个念头太烧脑了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味着这个棋局,远比他想象的更为庞大和凶险。余云山可能并非唯一的“导演”,他甚至可能也只是某个更大游戏中的……一个玩家,一个被迫隐藏起来的玩家。
这个新的认知,像一把钥匙,瞬间解开了余庆心中的许多困惑,也彻底改变了他的处境评估。
他不再是被一个全知全能的“祖父幽灵”单方面观察的实验品,而是卷入了一场层次更深、可能涉及多方势力的复杂博弈。而他自己,或许可以从中找到杠杆,找到缝隙。
与此同时,另一个结论也变得清晰无比:
既然“鹿台行动”极大概率只是一个用于恐吓和测试的“影子武器”,根本不具备真实毁灭性,那他还有什么理由继续被困在这个所谓的“终极办公室”?
他要傻傻地等待那三十六天的倒计时结束,去完成一个毫无意义的“取消”仪式?
这里不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这里是余云山为他设置的舞台,他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按照别人的剧本演戏。
他必须离开。他无视了控制台上那个依旧在倒计时的“鹿台”图标,径直走向出口。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门在他靠近时便无声滑开,仿佛一直在等待他的这个决定。那两名类人姝助手停在原地,闪烁着蓝光的传感器注视着他的背影,没有跟随,如同完成了阶段性任务的道具。
离开终极办公室的绝对领域,并非简单地步入一个走廊。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狭长的、泛着乳白色微光的过渡舱室。
舱室尽头,是一艘流线型、仅能容纳一两人的小型个人穿梭机,它安静地悬浮在磁力轨道上,机身光滑如镜,映出余庆有些苍白而疲惫的脸。
他踏入舱内,座椅根据他的体型自动贴合。没有驾驶员,也没有复杂的控制界面。
在他坐定的瞬间,一个柔和的电子音响起:“身份确认,余庆。目的地:瓮山,顶层公寓停机坪。航线已规划,准备启程。”
穿梭机无声地启动,沿着看不见的轨道加速,很快便投入了外界广阔的虚空。
终极办公室所在之处,似乎是一个远离城市喧嚣的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