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成了她绝对的主场,任何未经允许的进入者,哪怕是送补给的低阶类人姝,都可能迷失其中。
她的城区,是秩序与混乱的诡异结合体,是她内心安全感缺失的外在投射。
小面包的游乐场依旧充满欢声笑语,但细心的观察者会发现,她的游戏内容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她不再仅仅满足于追逐打闹,而是开始指挥类人姝玩“建设城堡”和“防御怪兽”的游戏。
她会用沙土堆砌城墙,命令类人姝扮演守卫和“入侵”的变异兽。这看似依然是游戏,却隐约折射出外部危机意识在她幼小心灵中的萌芽。她的快乐,似乎也沾染了一丝现实的阴影。
余萱和余岚的“巢穴”建设则进入了攻坚阶段。房屋已经初具规模,虽然粗糙,但至少提供了基本的遮蔽。
她们开始着手解决更实际的问题:水源的净化储备、食物的长期储存、简易的医疗设施。她们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指挥类人姝挖掘地下储藏室,搭建雨水收集系统,忙得脚不沾地。
身体的疲惫和孕期的辛苦显而易见,但她们眼中那种为母则刚的坚韧光芒,也愈发耀眼。她们的城区,是所有这些“实验田”里最具生活气息和实用主义色彩的。
余庆观察着这一切,心中的忧虑并未因当归的消失而减少,反而更加复杂。他看到了压力下的成长,也看到了扭曲和恐惧。他的“苦难教育”似乎取得了一些成效,但也付出了代价。
他开始反思,这种近乎“放养”加“恐吓”的方式,是否真的能培养出他期望中的、能够延续文明的人?还是仅仅制造出了一群在特定压力下应激反应的、能力增强但心理未必健康的个体?
就在他陷入沉思时,一个来自亚都的、经过多重加密的通讯请求接了进来。是之前那位负责赔偿事宜的高级官员,但他的表情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程式化的歉意或谨慎,反而有几分难以掩饰的焦虑。
“余庆先生,”他省去了寒暄,直接切入正题,声音压得很低,“我们监测到,在瓮山东北方向,约五百公里外的耀星地方,出现异常能量聚集。
并非自然现象,也非我方或已知任何势力的活动迹象。能量特征……非常古老,且带有强烈的……生物质特征。
“耀星?”余庆皱眉,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