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至于为什么把我们的背包用细长的树枝串在一起,你推理一下,这是干啥的?”
尧丹说:“这个我知道,是怕我们被绳子拉扯的时候,互相碰撞了起来。”
“还算聪明。不过那两根细长的树枝可不单单是为了这个目的,它们可是我们撑船的杆子哟。我们得用它保证木排不会撞到河里的石头上去或者岸边去。”
“相公这才是真聪明呢。”
回到棚子后,余庆躺在又硬又窄的一块板子上,腰酸背疼的。他自嘲道:“我们原生态的人就是豆腐加屁做的玩意儿,难怪那么多人不待见我们了。”
尧丹说:“我们都待见你呀,至少你脑袋比我们好用呗。”
余庆笑道:“要不借你用用?”
尧丹说:“那我真的取下来了,看看它怎么会有这么聪明的。”
正当他们调笑之时,妲己也跑上来了。她是出来给老人倒尿盆的,看到余庆他们这么热乎,也跑过来凑热闹。
“老头的情况怎么样,明天可以起床吗?”
“亲爱的,你就别指望这个了。我看明天只有我背你走了。”
“不,你背当归,让尧丹背那个老头。”
尧丹说:“相公,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要我背老头?”
“昨天妲己告诉我们那老头叫什么名字?”
妲己说:“洪古比多伊路。”
余庆笑道:“这就对了嘛,老头叫‘红姑背着一路’,红姑不就是丹姑吗,也就是尧丹背着他一路走。”
尧丹拍了余庆一巴掌:“这不是胡扯吗!我还说应该是你来背呢,他是你的岳父。”
妲己笑道:“那不更扯了,你连辈分都算错了。”
余庆说:“得了,你们两个都不用背他。我看还是芙蓉胜任此事。若论任劳任怨,你们差她一大截。都是一条流水线上出来的,差别咋就那么大呢?”
“相公,我和她们可不是一条线上出来的,差几十年呢。”
冷了一会场,妲己便拿着尿盆回地下室去了。
余庆则准备睡觉了,才闭上眼不到三分钟,妲己突然慌慌张张跑上来说:“当归不见了!”
余庆翻身坐了起来,问:“闹什么呢,你刚才上来的时候她在吗?”
“在啊。她躺在墙角那张床上一个人玩呢。”
“一个人玩什么?”
“不知道,她蒙着头在里面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