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燕儿调皮地把大手在余庆眼前晃了晃,说:“我这手不比毛巾大,借你用了。”
不过余庆没想到他躺在浴缸里竟然睡着了。
他后来是怎样被弄上床的,他压根儿一点也不知道。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蒙蒙亮了。
房间里冷冷清清的,只有芙蓉一个人站在他床前。
“那几个家伙呢,都躲到哪儿去了?”
芙蓉支支吾吾说:“不…不…知道。”
“狗屁!你分明知道。再不说我把你一个人赶回第一乐园去。”
“她们不让我说…要是我说了都不理我了。”
“宝贝,你说了我理你。”
“你睡着后,尧丹就带着她们出去了。说是完成你交代的事。”
“造反了!我自己都不知道交代过她们什么事。”
“没有吗?有啊,昨天晚上你让尧丹把姑射咔嚓了呀?她们去旅馆门口堵她去了!”
“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她们这一夜未归,莫非是凶多吉少了。姑射虽然说不上是完整的人,但她还在你们禁止攻击的范围之内,你们也无法杀她呀,可她却能攻击…”
“那怎么办?”
“现在六点半了,算白天了。我们出去找她们吧。这是要坏我大事的节奏!”
余庆打开门的时候,惊呆了:嫦娥她们四个人背靠背正坐在门外呢!
他用脚踢了尧丹一下说:“怎么没死?你还挺皮实的。”
尧丹站起来说:“相公,我不能死。我还要等你死了之后给你守墓呢!”
余庆打了她一巴掌:“真是造反了,你还敢咒我了。姑射真没用,怎么没把你弄死。”
嫦娥说:“她再也没机会弄死谁了。”
余庆听说姑射死了,心里还是有点难过。他们原本只是道不同不相与谋的关系,并没有深仇大恨。
妲己最善察言观色,说:“姑射不是我们杀死的。昨天我们4个守在旅馆等她出现,一直等到上半夜她才出现。谁知见到我们4人,她转身就走了。
我们便紧紧跟在她身后。她可能并不知道我们对她并没有杀伤力,于是加快步伐想要摆脱我们。就这样我们纠缠了一两个小时,都不知道追出了几条街了。
后来我们4个人把她团团围住,她情急之下靠在一处院门上与我们对峙。不巧这时候门竟打开了,她一头撞在正要出门的什么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