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就有个叫满江蓝的写过一首希望慢节奏生活的诗,叫《我想骑着一头驴去旅行》。”
“读读看,可别像醋一样把我酸死了…”
“我曾借着列车虚假地奔驰
也曾冒用了天空中含金的翅膀
但我现在只想骑着一头驴去旅行
我想在被高空藐视的山峦上
静静看着只有一朵花的枯荣
我欠蜿蜒的山溪一次徒步
遗落了一只蝉蜕变的慢镜头。
……
让驴在青草丛中歇一歇
就这样坐在地球边上慢慢等着日落
从从容容淡了我的朱颜
潮来潮去都去撞击我的心岸
我不再做一个无关痛痒的过客
我要定居在此间的河畔
像一只野鹿呦呦长鸣
坐等我的每一株小树长大
善待我的每一只撼树的蚍蜉
把自制的美酒挂在人们伸手可及的枝条上。
……
就在今夜把驴拴在林中
懒洋洋卧在袒胸露臂的岩石上
月光如果还记得我的眼神
会还我亿万载囤积的清辉
我在此世间并非异乡人
我拜灰狼为兄弟
猫头鹰也是我的族人
我走过的地方都是我的庭院”
……
余庆笑道:“他没实现的愿望,我实现了。”
“你实现了?可你骑的是我不是驴啊?”
余庆在嫦娥耳朵上亲了一下,说:“有时候你也像个呆驴!”
“我明白了,官人把我比作驴呢。你坏死了。”
“老实说,骑驴也未必舒服。你的肌肉这么柔软,时间久了,我趴在上面尚且浑身酸胀,真要是驴背,不把我弄散架了才怪呢!”
“官人不舒服吗?坐在路上歇一歇如何?”
“你敢吗?如果那只发了疯的老虎追了上来,不吃了我们才怪呢!”
“我吗,它是吃不动的,官人可就惨了…”
余庆指了指山顶的一棵百年大枫树,笑道:“我们可以在树顶上搭个床,美美的睡一觉。这两天我被折腾得够呛。”
“这想法不错。”
嫦娥背着余庆飞上了树顶,把零重力背包挂在一根粗的枝桠上,开始割下一些树枝,在树杈之间搭建一个简易的木床。
建好之后,她躺上去试了试,觉得已经足够结实了,才取下零重力背包,让余庆睡在背包里。她说:“你这家伙不老实,这里太高了,万一掉下去死定了,还是待在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