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际年纪比雪菲和林朝云加起来还要大上几十岁,当林若夜的祖奶奶都绰绰有余。
不过她也没点破,只当没听见。
林若夜摸著后脑勺,有些别扭地朝元照拱了拱手,声音压得低低的:「那个————多谢了。」
嘴上说得勉强,眼神里却藏著几分真切的感激。
这时,演武场上的众人也纷纷围拢过来,得知眼前这位看似柔弱的年轻姑娘,竟是救了少主、还亲手斩杀了洛云的高人,顿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
「赵姑娘好本事!」
「洛云那狗贼早就该死了,多谢姑娘为民除害!」
「快请快请,姑娘里面请!」
众人七嘴八舌地簇拥著元照往主屋走,脸上都带著由衷的敬意与喜色。
洛云这些年在白沙镇横征暴敛、欺压百姓、视人命为牲畜,海神会早就想除之而后快,却一直苦无良机,如今元照替他们了却这桩心腹大患,自然人人感念。
雪菲亲自引著元照进了主屋,又吩咐手下端上酒菜。
不多时,几样虽不精致却分量十足的菜肴便摆上了粗木桌,一坛封泥未退的烈酒摆在——
正中。
「地方简陋,没什么好招待的,姑娘别嫌弃。」雪菲亲手为元照斟满酒杯,酒液澄澈,溅起细碎的酒花,「我们这些年四处躲藏,能有口热饭吃就不错了。」
元照端起酒杯,目光扫过屋内陈设桌椅都是粗木打制,墙面上挂著几副卷了刃的旧兵刃,墙角堆著成捆的草药与粗布,处处透著拮据窘迫,却收拾得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你们这些年,一直这样东躲西藏?」她放下酒杯,轻声问道。
林朝云长叹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苦涩之意却比酒味更浓:「不这样又能如何?洛家势大,当年岛上但凡有点实力的势力都被连根拔起,我们这些散兵游勇,能靠东躲西藏保住性命就已是万幸。」
雪菲接过话头,语气沉了几分:「五十年前的洛家可不是现在这副模样。那时候虽也有旁支族人欺压百姓,但毕竟是少数,百姓日子还算过得去,各大家族之间也相安无事。
只是一夕之间————」
她顿了顿,眼底翻涌著刻骨的恨意:「我们这些人,大多是当年被洛家灭门的幸存者后裔。二十多年来暗中积蓄力量,就是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