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明白,殿下身子金贵,自然要时时调理。”她故意顿了顿:“只是这骊山夜寒露重,殿下若是夜间还要‘赏月’,记得添件衣裳。”
哈哈!
都是开车高手啊。
陆沉渊忍不住轻笑出声,换来李令月在袖底狠狠掐他手臂。
陆沉渊面不改色地拱手道:“姑姑放心,下官定会……好生照料公主。”
这话说得一本正经,偏偏那“照料”二字被他咬得极重,听得李令月又羞又恼。
她强撑着公主威仪,板着脸道:“本宫是来养病的,自然知道分寸。”
韦沉璧笑眯眯地点头:“殿下心中有数就好。陛下有令,七宝园太小,请公主移步行宫。老身已命人备好温汤,殿下舟车劳顿,不妨先去沐浴解乏。”
李令月颔首,端庄迈步入内,却在经过陆沉渊时,以袖掩唇,极轻地丢下一句:
“今晚,翻窗来找我。”
“……”
陆沉渊瞥一眼韦沉璧。
老人家低头轻咳,好像没听见没看见。
陆沉渊笑了笑,略一颔首表示应下。
八名宫女簇拥着李令月前往正殿朝元殿,陆沉渊被安排在边角的云涛殿。
“陆大人。”
韦沉璧道:“老身带你去云涛殿安歇。”
“有劳姑姑。”
陆沉渊从容行礼,转身时袖袍一拂,一缕暗劲不着痕迹地弹向李令月腰间丝绦。
那杏色宫绦轻轻一荡,恰巧拂过她的后腰,惹得她脚步微顿。
李令月藏在广袖下的手指猛地攥紧,强忍着没回头瞪他。
这个混账!当着韦姑姑的面还敢这般放肆!
韦沉璧将二人暗流涌动尽收眼底,摇头叹道:“年轻人啊……”她故意落后半步,对陆沉渊低声道:“陆大人,老身多嘴一句,殿下虽已及笄多年,可终究是金枝玉叶……”
陆沉渊神色恭谨:“姑姑教诲的是。”
“老身看你也是个明白人。”
韦沉璧眯起眼睛:“云涛殿离朝元殿足有半里地,中间还隔着三道宫墙……”
话音未落,陆沉渊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方锦盒:“姑姑年迈,这是下官偶然得来的灵药名叫‘温络丹’,可祛疾健体,补神养容,请姑姑收下。”
韦沉璧一怔,接过锦盒,盒中丹药莹润如玉,隐隐有赤霞流转,显然是上等灵药。她神色复杂地看了眼陆沉渊,又瞧瞧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