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他与机关骏仪神识相连,骏仪又与酉鸡神识相连,连接缔结的刹那,酉鸡已经心有感应,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谁。
陆沉渊笑道:“叫主人。”
“……你竟然找到了百花谷,还破解了将军台……”
“叫主人。”
“……你……”
“叫主人。”
“我听到了!”
令牌上光芒闪烁,隐约传来拍案的声音,酉鸡带着几分无奈轻声道:“主……”
那个“人”字卡在喉间,怎么也叫不出口。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依旧清亮,却多了几分认真:“你既然破解将军台,取得《神符卷》,我自当认你为主,做你的护道之人……只是眼下与辰龙有约,尚有要事未完,待此间事了,我再去找你……”
“……”
陆沉渊挑眉,暗暗点头。
酉鸡到底没白听花间影授课。
她对顾云升心怀感激,感念他的造化之恩,对他的命令不会违抗,但同时对辰龙也有感激,感激她带她走出将军台,免了未来数十年的孤独寂寞。
她重情重义,不是不愿叫主人,而是与辰龙有约在前,叫了也无法履约,那还不如先不叫,这也算“不轻诺,诺必果”了。
陆沉渊心道总算不是未羊那样的问题儿童了。
当然了。
理解归理解,他不玩这套,一边注意外间的战斗,一边懒洋洋道:“规矩就是规矩,反正这声‘主人’早晚要叫,不如现在叫了,也省得日后麻烦。”
令牌那头沉默一阵。
酉鸡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你这人……怎的如此执着。我言出必行,既然答应,自然不会反悔。只是我暂时……”
陆沉渊突然打断她:“我又没让你现在回来。叫了主人,你照样可以和辰龙去办事,这两件事有冲突吗?”
令牌上的光芒微微闪烁,酉鸡似乎被这个逻辑绕住了。
半晌,传来一声轻叹:“你倒是会钻空子……”
“这叫明事理。”
陆沉渊笑道,“来,叫一声听听。”
令牌突然安静下来。
就在陆沉渊以为她要切断联系时,一个极轻的声音传来:“……主人。”
这声称呼轻若蚊呐,却字字清晰。
舒坦!
神后不舍得欺负,未羊有病,他在酉鸡这总算占到便宜了。
陆沉渊满意地勾起嘴角:“很好。现在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