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射。
裴灵素眯起眼睛,脚下一错,忽然鬼影飘忽,闪到陆沉渊身后。
只见她素手如刀,直切咽喉!
陆沉渊沉肩一撞,硬撼掌锋。
“砰!”
一声闷响,气浪炸开,两人脚下地面同时塌陷。
裴灵素变掌为爪,五指如钩,扣向陆沉渊手腕脉门,他猛然后撤,可指尖仍被擦过,顿时半条手臂酸麻,立刻爆发真气,浑身金光暴涨,双掌如推山岳,轰然拍出。
大慈大悲手!
掌风如怒涛,震得四周墓碑摇晃,可裴灵素却如鬼魅般飘退,脚尖轻点地面,身形骤然折返,一指点向他眉心!
陆沉渊偏头避过,可那指尖忽地一转,竟化指为剑,刺向他神阙穴!
又来这一套……
可惜老子练的是《吞金宝箓》,压根就没有罩门!
陆沉渊本欲运气抵挡,但电光石火间,他联系之前种种异状,故意慢了半拍。
“噗!”
指尖如锥,狠狠刺入气海。
陆沉渊闷哼一声,浑身金光溃散,双腿一软,做出功法被破的模样。
裴灵素剑锋抵住他咽喉,冷声道:“谁派你来的?”
陆沉渊面不改色,冷笑不语。
裴灵素果然没有近一步动作,而是皱眉看向外围,四周传来破空之声。
三道身影从不同方向掠来,将二人团团围住。
“母亲!”
青衣男子裴墨轩环顾四周,目光扫过被掘开的墓穴、散落的棺木,以及那具被剖验的尸骸,眼中陡然迸出杀意。
他猛地转身,剑指陆沉渊,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这贼子夜闯裴家祖坟,亵渎画霖尸骨!若不将其千刀万剐,如何告慰画霖在天之灵?!”
他话音未落,腰间长剑已然出鞘三寸,寒光映着惨白的月色,更添几分肃杀。
白衣公子裴琴赋缓步上前,折扇“唰”地展开,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桃花眼:“大哥说得是。画霖生前最重体面,如今却……”
他望向尸身,声音哽咽,“这贼子如此折辱我裴家之人,若不严惩,岂非让画霖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黑衣的裴棋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解下腰间铁棋盘,五指收紧,青筋暴起,棋盘边缘的锐角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显然已动了杀心。
陆沉渊目光扫过三人,看他们瞳孔色泽异于常人,唇色、眼下都透着青红,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