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怒,别忘了,咱们两个可是偷溜出来的……再闹出宗亲丑闻,即便错不在你我,她会怎么想?总之,这事你不适合参与,交给我吧。”
李令月眉头微蹙:“你打算……”
陆沉渊看了眼地上死的那三人:“他隐于幕后,挑唆裴家与木甲宗相争,目的是渔翁得利,只要让裴家、木甲宗知道此事,自然会联合起来,对他动手,逼急了的江湖人,可是不在乎他身份的……”
因酷吏镇压、金吾卫剿灭不器宗等事,朝廷和江湖相争愈发激烈。
本来就有许多江湖人憋着一股气,没人会在乎宗楚客是谁,他若敢自报身份,反而更危险!
李令月怔了怔,突然明白过来,眼中的怒火渐渐化作狡黠,反手握住陆沉渊的手:“你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陆沉渊笑道:“无论苏泉对裴灵素有没有私情,他选择一忍再忍,都表明他不希望与裴家死斗,如今有送上门的破冰礼物,他肯定愿意借此与裴家化干戈为玉帛,裴家只要不蠢,也会选择与木甲宗联合对抗外敌……
水越浑,咱们越好动手!目前还不清楚那具偃甲是何来历,与《神符卷》有何关联,它能轻易杀死四境巅峰,威力绝非寻常!万一是【元戎神弩】那一级别的杀器,冒然出手,连你都可能会有危险。先探听虚实,再寻机会,才是上策。”
“……”
李令月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母亲也是五境,一度险些为元戎神弩所害。
这不是逞强的时候。
她心中温暖,方才的郁气一扫而空,柔声道:“好个借刀杀人……那好,我先不管他,但你要答应我,别脏了自己的手。”
“放心。”
陆沉渊笑道:“你们先在马车里等着,张开雾隐结界,安心休息,再有人来也不必动手,我去报信,顺便看看裴画霖尸身情况,查查那法器到底什么来路!”
“小心些。”
李令月忽然凑近,在陆沉渊唇角印下一吻,如蜻蜓点水:“带上百鬼绘。”
陆沉渊顺势揽住她的腰,凑到她耳边:“当然,毕竟还要等着公主采补呢……”
“你!”
李令月脸色绯红,作势要打。
陆沉渊已哈哈大笑,闪身来到窗边,提起那妖娆女子尸身纵身一跃,消失在夜空中。李令月望着他的背影轻笑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