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金甲、御万兵”的神通,依然是很大削弱。
“要是真有来强抢民女的……两位‘民女’自己也注意点。”
陆沉渊提醒道:“别太大意,还有金猊,保护好灵晞。”
神后、金猊点点头,李令月道:“知道啦……也未必就一定是强抢民女啊,那个秦无月对你好像更在意,或许是抢民男也说不定。”
陆沉渊瞥她一眼:“希望如此,还省事了。”
“省事?”
李令月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杏眼圆睁,抄起桌上的桃核就朝他砸去:“你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巴不得被人抢去做压寨夫君?!”
陆沉渊轻巧接住桃核,故意摸着下巴作沉思状:“这个么……万一来的是高手,若真强抢,我这三境巅峰怕是也只能……”
话未说完,李令月已经扑了过来,她抄起枕头就往他头上招呼。
陆沉渊也不甘示弱,反手就是一套少林龙爪手,专攻脖子以下、腹部以上,李令月不慎中了一招,又羞又恼,眼看二人越打越热闹,招式越来越古怪,金猊叹了口气,抬爪捂住眼,神后脸色羞红,快步退出房间。
夜深人静。
陆沉渊盘坐椅子上调息,《吞金宝箓》运转周天,皮肤泛起淡淡金光。
李令月早已睡熟,呼吸均匀。
三更时分,窗外“咔“的一声轻响。
陆沉渊睁开眼,只见一缕淡紫色烟雾从门缝渗入。
他立刻屏息,看向李令月,床上的李令月也已睁开眼,双眸明亮。
门外,客栈老板赵三金蹲在地上,眯着一只眼正透过门缝往里窥视,他身后跟着那个尖嘴猴腮的伙计,两人手里各拿着一支吹管。
原本堂上的“客人”则在隔壁客房门口做同样的事,从门缝往里吹毒烟。
“倒下了!这‘神仙倒’果然够劲儿!”
伙计透过门缝看到那马夫趴到桌上,喉咙里发出咯咯怪笑:“任他是天皇贵胄,还是江湖高手,吸上三口准得瘫成烂泥!”
赵三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半晌。
屋内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他的脸上露出狞笑,从腰间摸出把剔骨尖刀:“那当然,这可是五品灵药……都送出去那么多了,这回这两个极品咱们自己留下!去通知后厨烧水,那男的杀了做肉包子!女的咱们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