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意燕雀的叽喳,她根本懒得理会这些人的蝇营狗苟,与其追究他们的烂事,还不如跟陆沉渊演戏来的有趣。
但陆沉渊不同。
他在高手遍地的神都,早已养成谨慎的性子——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让人在眼皮底下带走神后的事。
要想防患于未然,就要密切注意每个细微之处。
“那个二师弟,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陆沉渊缓缓道:“我们站在尸体旁,身后有马车,摆明了更像旅者,而非行凶者,他连问都不问,直接就要杀人灭口。”
李令月挑眉:“所以?”
“而那位‘温柔娴静’的大师姐秦无月,更古怪。”
陆沉渊眯起眼睛:“她看到满地同门尸体,第一反应不是悲痛或愤怒,而是拉拢我们。甚至明知你我身份有疑都不放过,一幅拼命抓住救命稻草的样子。这不是很矛盾吗?同一个宗门,同一种事态,一个不管不顾要杀人,一个不管不顾要拉人……”
李令月脸色微变,终于认真起来:“你是说……”
陆沉渊冷笑道:“这俩人里,必定有一个在演戏!”
“难道是……杀人不成,才改拉拢?”
李令月脑中灵光一闪:“如此说来,杀人的没必要演,那就是秦无月信口雌黄!有意引我们进去……她演的不错啊,连我都没发现异常……”
陆沉渊点点头:“那确实,比你……”
李令月转头看他。
“比我强。”
陆沉渊果断话锋一转:“走吧,去她说的听雨轩看看。”
陆沉渊拿出那个青木符,笑道:“估计今晚就会有行动。先看看他们玩什么把戏,然后摸进‘百花谷’……这个一甲子前突然冒出来的秘境,八成跟藏神符卷的地方有关……席琳看到的偃甲杀人也在三宗附近,只怕不是巧合。”
“哼。”
李令月很满意他的识相,自然没意见,一把抱住陆沉渊的手臂,在他耳边道:“‘叔叔’有旧疾,我们去城里治病吧~”
“……”
陆沉渊嘴角一抽,转头看她:“……蓉蓉,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
“什么词?”
“人菜瘾大。”
“……”
这四个字不难懂,李令月脸一红,眯起眼睛,指尖悄然攀上陆沉渊腰间软肉,轻轻一拧——
“嘶——”
陆沉渊倒吸一口凉气,却仍强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