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应下,心下暗笑。
这不是纵容。这是告诉公主:你耍的小聪明,朕一清二楚!
不是有病吗?那装也得装出有病的样子!
……
西行官道上。
一辆青篷马车正缓缓行进,它外表朴素无华,与寻常商旅车辆无异,然而若有人掀开车帘,必会惊异于内里的别有洞天——
车厢四壁并非木板,而是以玄阴寒玉薄片拼接而成,冬暖夏凉,刀枪不入;地面铺着火浣布,纤尘不染,遇污自净;窗边悬着的不是普通纱帘,而是鲛绡云纱,薄如蝉翼却坚韧异常,既能透光,又可防箭矢暗器。
李令月贴了一张陌生却同样美丽的脸,斜倚在一张千年紫檀雕成的软榻上,榻面铺着雪域银狐皮,柔软舒适,她指尖捏着一颗葡萄,葡萄上还凝着水珠,显然是从一旁的寒冰玉匣中刚取出的。
此时拈着葡萄喂给神后,神后有些害羞,但还是闭着眼睛吃到嘴里。
李令月笑道:“甜吗?”
神后点点头:“甜。”
李令月将一串葡萄递给她:“那就多吃点。”
车厢外传来陆沉渊的声音:“我的呢?”
李令月毫不客气道:“吃什么吃,你现在是车夫!”
神后露出微笑,想把手里的葡萄给哥哥,但她现在已经明白了一些事,所以没有动作,而是摘下一粒递给蜷在身边的通体鎏金的小猫,正是缩化了身形的金猊。
车辕处,陆沉渊一袭粗麻短打,头上戴着顶破旧斗笠,脸上贴着张满是麻子的生根面皮,连眉毛都画成了倒八字。
他甩着马鞭,唉声叹气道:“咱们为什么不能扮成公子小姐?偏要扮成小姐车夫?不是你说的出门在外,不分高低?摸着你的良心好好看看,我这还不低吗?”
陆沉渊摸了摸自己惨不忍睹的脸,吐槽道:“车夫也就罢了,还长成这副尊容,怕是连马都要吓惊了……”
车厢帘子一掀,李令月理直气壮道:“本……我这是为减少麻烦!”
“呵呵。”
陆沉渊甩了个响鞭,没好气道:“那你怎么不往自己脸上点些麻子?那些山匪邪道专爱劫漂亮姑娘,就你现在这模样,怕是要招惹更多麻烦。”
李令月振振有词道:“你懂什么?我若扮丑,反倒惹人起疑,寻常商队的小姐,就该是我这模样!”她眼波一转,促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