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正在取。这三样都能神不知鬼不觉杀人取命,等拿到手,先送陆沉渊上路!这小子坏了咱们太多事!”
“嗯。”
武承嗣微微颔首,神色稍缓:“楚客办事,向来稳妥,比那几个不成器的强多了。他现在还在虢州?”
“是。”
武三思道:“毕竟是河东裴氏,即便只是分支,也不好得手。”
武承嗣沉吟片刻:“既然陛下不许我麾下之人留在神都,你就先秘密接手一半人手。剩下的,三成去搜寻神器,七成暗中协助楚客,务必要把神器拿到手!”
武三思肃然拱手:“谨遵大哥之命,必当全力以赴!”
……
晨雾未散,岑长倩、狄仁杰、欧阳通三人已至城门。
陆沉渊在岑府守了一夜,跟三老谈天说地,他看书多,思路广,眼界开阔,再加上聊天本就是他的核心技能之一,对于看得上的人愿意说话,一旦聊开,从《尚书》典谟到西域商道,从岭南瘴气到北疆兵制,信手拈来。
说到精妙处,他以茶代墨,在案几上随手勾勒河套地形,连狄仁杰都频频颔首;论及《春秋》微言大义,更让欧阳通拍案称奇。
岑长倩不禁感叹:“若在太宗朝,以陆小友之才,当为弘文馆学士。”
话一出口,三人都沉默了——这般惊才绝艳,偏偏是个面首。
陆沉渊反倒笑了:“若非这身份,以如今世道,晚辈只怕早被酷吏给撕了,又怎会有今日之会?对我来说,公主府的门槛,反倒比朝堂容易跨些。”
三人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此时城外已聚集了不少闻讯赶来的义士:
墨家弟子背负机关匣,沉默立于道旁;
关陇游侠腰悬横刀,目光如电扫视四周;
儒雅文士手持折扇,却在袖中暗藏铁笔;
更有几个粗布麻衣的农家汉子,看似寻常,腰间却别着淬毒的镰刀。
一位白发老者上前拱手:“老朽受人之托,特来护送三位大人。”他看了眼陆沉渊,意味深长道:“天下义士,终究比某些人想的要多。”
岑长倩三人心中感动:“多谢诸位高义。”
众人深揖还礼。
陆沉渊跟着抱拳,对三人道:“江湖路远,诸位保重。他日若有机缘,当与三位再论《春秋》义理,共话山河形胜。”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三枚血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