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画中,带着神后和所有制作竹鹊的材料,到鸢台燧明阁坐班。
二人赶到的时候,王逸之正在修炼,他看起来心情不错。
陆沉渊坐到内堂主位,开始给竹鹊刻画符阵。
此番境界突破,神识暴涨,总算没有之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尴尬,一些六品符阵都已能完美刻画,现在再做玄机木牛不会像之前那样磕磕绊绊。
竹鹊也是一样。
制作它所需的【御风符】、【轻身符】、【固形符】都在十五笔左右,如今已不算难事。
陆沉渊忙着制作竹鹊,立功换赏赐;神后偷偷摸摸在藏书里找有关‘双修’的资料;王逸之忙着修炼,堂内一时安静下来。
陆沉渊手拿刻刀,刻画不停:“境界突破了?看你心情不错。”
“不是。”
王逸之摇头道:“昨天见了我妹妹一面。”
陆沉渊一顿,抬起头:“她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
王逸之道:“没有。来俊臣倒也不敢在吃穿上苛待她,她气色还好,我本来担心她想不开,现在倒是松了口气,只不过……”他长叹一声,“等来俊臣倒台,似乎是件遥遥无期的事,放心之余,又有点痛恨自己无能。”
陆沉渊放下刻刀,奇怪道:“怎么突然这么想?这可不像你。”
王逸之转头看他,正色道:“大人应该知道魏王借仙师归附,主导的那出易储戏码吧,当时武皇的态度耐人寻味。倘若他真地坐上太子之位,对来俊臣的倚重只会比武皇更大!我是担心,来俊臣地位越来越稳固……”
武则天至少还会处理脏手套,比如昔日替她出谋划策的北门学士,都已死绝。
可武承嗣显然不是这样的人,他若掌权,只会是新的酷吏统治、恐怖统治。
他不但不会杀来俊臣,只怕还要仰仗他震慑朝堂。
这确实是个问题。
陆沉渊如果不知道大势走向,只怕也会迟疑。
“而且,还有‘诛邪司’……”
王逸之暗暗攥紧了拳头,转头看向监兵坊方向:“自武皇张榜晓谕,重赏检举揭发、严惩与幽冥教私通之世家门派,鸢卫雀牢每日都有各地押运过来的‘逆贼’,有不少都送到监兵坊,试验兵器……说真的,如今来俊臣的推事院下又多一个诛邪司,比以往位更高、权更重!我真怕有一天太原王氏也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