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怕露馅?”
元清霜正色道:“她说得头头是道,连木牛关节处的符阵结构都点评得恰到好处,就好像真见过一样!末了还特意提到……”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说听闻陆大人身怀《天工卷》,更有偃甲神后这般奇物,若有机缘,望能一观……”
陆沉渊大概了解了:“难道是武家人的意思?冲着神后来的?”
“公主一开始也这样想,但好像又不像……”
元清霜迟疑道:“怪就怪在,她说这话时神色如常,就像真的只是对机关术感兴趣,若非知道她底细,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位德高望重的神尼。就连公主都说,这尼姑言谈举止滴水不漏,若非年纪作假,倒真有几分得道高僧的气度。”
“看来做了不少功课,难怪敢吃这种饭……”
陆沉渊淡淡道:“这么说,她现在已经来了?”
元清霜向后看了一眼,压低声音:“没办法,她只说想看,陛下和公主都不好拒绝,现在已经到了府门外,陆大人千万小心!”
“嗯。”
话音刚落,馆外已传来一串轻盈的脚步声。
李令月款款步入潇湘馆,身后跟着那位“通慧禅师”净音尼姑。公主今日着了一袭胭脂红金线牡丹裙,发间九凤衔珠步摇随着步伐轻晃,明艳不可方物,她眼角余光扫过陆沉渊,红唇微不可察地抿了抿,转身相邀:“禅师请。”
“劳烦殿下。”
净音合十行礼,她看上去约莫三十出头,眉目如画,行走间衣袂飘然,竟真有几分出尘之态。
“阿弥陀佛。”
净音接着转向陆沉渊,微微颌首,声音温润如玉:“贫尼冒昧来访,一观偃甲,还望陆施主莫怪。”
陆沉渊不动声色地回礼:“禅师客气。”
一挥手,重新穿上外甲的神后上前一步。
净音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只见神后静立在透窗而入的日光下,鱼鳞战甲折射出淡淡光晕,鼠首之上,那双归藏宝瞳泛着星辰般的光芒,仿佛能洞穿万物。
“《洞玄灵宝经》有载,神后元辰主掌珍宝机缘。”
净音缓步上前,观察神后宝瞳,“这眼睛刻得精妙,与《神异经》所载福鼠‘鉴宝通玄’之目、‘敛聚归藏’之神通如出一辙……还有这关节处的符阵……”她忽然转头看向陆沉渊:“可是取自《灵枢偃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