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出二十枚。”
“可惜了,若是长剑,价格还能再翻一番……”
道士猛地站起身,声音发颤:“这剑……我加钱买回来!”
陆沉渊微微一笑:“三十枚。”
道士急道:“方才才五枚!就算按五品算,撑死十五枚!”
陆沉渊慢悠悠道:“爱要不要。”
周围顿时哄笑一片。
神后掩嘴轻笑,蔺寒衣也摇头莞尔。
道士咬牙,从怀中掏出钱袋,颤巍巍一枚枚地数,又将摊上东西贱卖,凑了半天,才勉强凑出三十枚,眼一闭:“给你!”
陆沉渊这才笑眯眯地将剑递过去,轻笑道:“下次做生意,厚道点。”
道士一把抢过金缕锋,头也不回地冲进枫林深处,背影狼狈得像只斗败的公鸡。
周围看客意犹未尽,有人笑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这牛鼻子坑人多年,今日总算栽了!”
“痛快!痛快!”
陆沉渊笑罢,将手中只剩剑身的滴水剑,递向方才提醒的疤脸刀客:“多谢兄台提醒,我不用剑,送你了。”
疤脸刀客一愣:“这剑实为金缕锋剑鞘,得金气滋养,如今不用约束内中剑气,也多了一些灵韵,至少中品,即便中空,价值不减,估摸着能卖七枚……”
陆沉渊道:“我不用剑,看你顺眼。拿着吧。”
刀客颇有些意外,而后接过滴水剑,抱拳笑道:“在下铁横江,敢问足下……”
陆沉渊笑道:“来鬼市办事,不适合通名,有缘再见。”
说罢大步走向血枫林,枫林入口处,多了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
她身穿一袭鹅黄衣衫,腰间系着银铃红绳,乌黑发间斜插一支金枫簪,衬得肌肤如雪。她眉眼灵动,唇角天生微微上翘,像是随时要笑出来。
“这位公子好厉害的眼力!”
少女拍着手笑道:“那牛鼻子在我家坑蒙拐骗多年,今日总算栽了跟头!”
陆沉渊挑眉:“你家?”
少女指向身后枫林,“这就是我家。我叫楚蘅,大家都叫我阿蘅。”她晃了晃腕间银铃,“我爹就是你们要找的‘悲骨判’。”
神后忽然凑近陆沉渊耳边:“哥哥,她腰间那块玉佩……”
楚蘅耳尖一动,竟听见了这悄悄话,笑着解下玉佩:“小妹妹好眼力,这是【洞明玉】,能照见真气流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