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就这么着吧,几年了,也喝习惯了。”
“那行。”
陆沉渊也不多说:“我去拿酒。”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陆沉渊拿开大猫搭在身上的爪子,起身洗漱,正准备直接去机关城跟进度,路上随便吃点,没想到李令月居然压下羞意,亲自提着食盒过来送餐,不由让他刮目相看。
昨晚那是真尴尬。
怀抱大美人,身体自然起反应,他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还以为就这不中用的公主殿下得避个一两天,没想到一晚上就调整过来了。
有进步!
男女朋友吃饭难免有些黏糊,不知不觉就误了时辰,另一边已经开始继续研究四象转心轮。
地宫,机关城内。
颜冰凝一行人已然就位,跟昨天一样,除她之外,另有七位精通奇门遁甲的顶尖高手。
公输桀因重伤未能到场,代替他的是一位身披黑色斗篷的瘦高男子。
他约莫三十来岁,面色苍白如纸,身形单薄得仿佛风一吹便会倾倒,此刻沉默地站在宋枕月身后,神情木讷,眼神却幽深难测。
宋枕月向众人介绍:“这位是诺嘎,千金公主殿下保举的苗疆高手。”
应无求眉头一皱,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质疑:“苗人?”
这能帮得上忙吗?
他只怕连奇门遁甲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宋枕月正色道:“可别小看他,他身上有‘思蛊’。”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江斩秋瞳孔骤缩,沉声道:“宋主事此言当真?可曾验明?”
宋枕月颔首:“千真万确。”
毛婆罗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这种蛊虫居然还有人能炼得出来,苗疆的气运当真鼎盛!”
思蛊,汉名【痴髓蚕】,是一种极为罕见恶毒的蛊虫。
——取未嫁夭亡之女,剥其眉心皮,裹相思红豆七粒,浸于离人泪中三昼夜。待豆生血丝,喂以断肠草灰,置寒玉匣,埋合欢树下。每逢月晦夜,以骨笛吹《离魂调》,四十九日后,匣中血丝化蚕,吐情丝如烟,触者见毕生执念,吞其茧则夺人绝艺,然每得一技,必忘一情。
应无求目光锐利,上下打量诺嘎:“那他吞的是……”
宋枕月一字一顿:“遁甲狂生,吴九寰。”
刹那间,满座哗然。
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