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领竟对《墨子》如此熟悉。”
陆沉渊有点犹豫道:“我对墨家理念向来钦佩,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这个道理他前世大三就理解了,教他的是他当时的初恋女友,现在连名字和长相都忘了,他掏心掏肺地对她,换来一句话,记了一辈子:“你会爱上atm吗?”
他一开始很生气,后来想开了,有句话叫师夷长技以制夷,既然她能心安理得骗钱骗感情,我为什么不行呢?而且要干就要干到最好,于是,一不留神,就成了牛郎界的扛把子,但他还是有底线的,从来都是明码标价,不屑坑蒙拐骗。
“苏大家应该听过一句话吧。”
陆沉渊神色淡淡:“叫做‘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不希望可儿成为什么舍己为人的墨者,圣人是用来瞻仰的,不是用来效仿的。”
屋内一时寂静,只有八音盒的旋律在轻轻流淌。
苏婉晴不慌不忙地斟了杯茶:“陆阁领可知,墨家最重‘择’字?”
她将茶盏推到陆沉渊面前:“墨者非是苦行僧,我们讲求‘量力而行’。可儿若学机关术,首要学的是自保,其次才是助人。”
见陆沉渊不语,她又道:“再者,墨家早已不是千年前的墨家。如今我们更重‘利’字——利己利人,互利共赢。”
她指尖轻点,那只木蝴蝶突然展开翅膀,露出内部精巧的齿轮:“就像这机关,既要坚固耐用,也要美观实用。”
陆沉渊注视着那只蝴蝶,忽然笑了:“苏大家倒是实在。”
“任何时候,空谈仁义都不过是自取灭亡。先秦墨者之所以能横行天下,传扬非攻之名,恰恰因为墨家是当时最大的‘攻’!”
苏婉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而今墨家没落,转为务实。公主派我来,也是看中墨家‘务实’二字。”
不务实的也不会接这种长时间的保人差事。
陆沉渊还是有些犹豫。
陆可儿突然插嘴:“哥,我想学做会飞的蝴蝶!”
“……”
陆沉渊看着妹妹亮晶晶的眼睛,终是叹了口气:“记住,无论学什么,保全自己永远是第一位的!”
“知道啦!”
陆可儿欢快地应着,转头就看向苏婉晴那只木蝴蝶,满是好奇。
苏婉晴微微一笑,直接将那只木蝴蝶送给她当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