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皮肉翻卷,森白肋骨如犬牙交错,左臂扭曲成诡异角度,断骨刺破衣袖滴着血珠。
异兽踏碎坊市青砖踱步而来,气势凌厉如刀剑,两侧茶肆酒楼的梁柱竟随其步伐接连崩折,满街百姓僵立如木偶,忽听一声肝胆俱裂的惨叫,整条长街顷刻间逃得空无一人。
“快救大人!杀异兽……”
一个金吾卫着急要动作,那领队校尉神色惊恐,反手一巴掌抽飞了他,力道之大,打的他半边脸立刻肿了,嘴角溢出鲜血。那人捂着脸惶恐不解,校尉看着异兽脸色惨白,连声音都在颤,咬牙道:“闭嘴!你想找死吗?这是猊君!”
并不是所有人都见过金猊的本来面目,但神都所有人都听过它的名号。
这两字一出口,一众金吾卫都吓得定在原地。
别说打不过,就算能打过,也不能打——金猊但凡掉一根毫毛,惹怒公主,金吾卫大将军丘神绩、丽景狱推事院院主来俊臣,有一个算一个,谁都顶不住!
不只他们愣住,蓄势待发的陆沉渊也吃了一惊,王逸之更是神色惊奇。
这好像不只是请来啊……
这分明交情不浅,金猊居然替陆沉渊出头!
这可是它头一回帮公主以外的人!
王逸之眨眨眼看向陆沉渊:你到底干了什么?
陆沉渊看着踱步而来的大猫,心中也不禁升起一分感动,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充满了勾心斗角,行动背后往往动机不纯,但异兽虽通灵智,却是直来直往,行事只看喜恶,如此才显得弥足珍贵。
“嗷。”
金猊来到陆沉渊身前,长尾摇啊摇,仰着头看他,目光中带着得意:
——我又帮你一次,记得加时辰!
“……”
陆沉渊鬼使神差地明白了,暗骂一句我靠,这猫动机也不纯啊!
“知道了。我发现你也挺无利不起早的,你要懂得奉献知道吗?咱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就是要肝胆相照,两肋插刀,你算那么清楚干什么?子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你看你,羞不羞。”
“呸!”
“你还不服?没听过那句话吗?‘鸟穷则啄,兽穷则触,人穷则诈’,我看你越来越像人了,赶明写心得可以加一句:金猊穷则算账!”
“嗷!”
金猊不干了,大叫一声,直起上身,两只前爪重重搭在他肩膀上,来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