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扣大帽子,往死里整!
陆沉渊喃喃自语:“今天什么日子?跟我犯冲不成?”
王逸之不好意思道:“是我连累大人了,此事在我,大人先去。”
说罢,就要挡在陆沉渊之前,平息此事。
陆沉渊摆手笑道:“当面首之前唯唯诺诺,当上面首还唯唯诺诺,那这面首不是白当了吗?要是遇到这么个人都得低三下四,那我真没必要折腾下去。”
王逸之不再多说,看他一边拦住自己,一边向前,深吸口气,取下琴囊,露出王家镇家之宝名琴【绿漪】——绝不能让陆沉渊落入丽景狱,大不了就干了!杀官的罪名王家扛不住,不敬的罪名没理由退让!
面首?
侯思止一愣,接着仔细打量:“内卫……面首……你是陆沉渊?!”
陆沉渊冷笑道:“大周律令,《捕亡律》:追捕罪人而力不能制,其行人力能助之而不助,乃至阻拦者,杖八十!《职制律》:若公事须速,不在此例,尤指常仪……侯思止,本官正在缉凶,缉凶当前不拘礼节!你却百般阻挠,好大的官威!”
这其实不是周律,是唐律,但其实也没差。
陆沉渊为了陪富婆写论文,特意研究过。
侯思止愣住了。
不只侯思止,他身后那些随同办案的金吾卫,还有街道两边行人都懵了。
什么情况?居然有人跟酷吏讲法?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话虽如此,但你跟酷吏讲理,跟堂下何人状告本官有何区别?那不是白痴吗?
王逸之却放松下来,对别人而言确实白痴,但对面首来说,只要占理,让公主有可以保人的理由,就算闹到御前,武皇也绝不会多说什么。
侯思止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跟陆沉渊犯冲,反正绝对跟他犯冲!
这满神都的达官显贵,就算是宰相、将军、李唐皇室,丽景狱也不放在眼里,但是,有几个人却是绝对不能动的!那就是跟薛怀义、太平公主等有关的人,来俊臣、周兴可以诬蔑任何人谋反,将任何人下狱屈打成招,唯独这几个人,碰都不能碰!
几天以前,这份名单上的人物就那几个,但现在,疑似多了一个。
便是太平公主的面首,陆沉渊。
侯思止的脸色愈发难看,眼瞅着火要烧到了不得的人,放在以前,他肯定是主动避让,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