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金团不会听他的,就算听他的,以金团的嗅觉,他想搅得满城风雨不成?!”
元清霜也觉得奇怪,不过陆沉渊不像是没有分寸的人,思忖片刻说道:“殿下,或许他找猊君,就是因为有分寸?”
李令月挑眉:“何意?”
元清霜道:“细犬不通人性,一味搜寻血腥,难免会进出一些别人不想让它们进的地方,为求自保,这些人自然千般设阻,但猊君不同,猊君通人性,懂人语,嗅觉灵敏,能更精细地锁定地方,找到契合之地,又是公主爱宠,无人敢拦,如此既能雷霆破案,又不至于闹得沸沸扬扬。”
“嗯……”
李令月冰雪聪明,马上反应过来,这倒是合理。
但他真能想到这点?
李令月回想之前的交锋,暗自咬牙,好吧,这家伙确实词锋犀利,狡诈无比!
她有点搞不懂,这人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讽刺她有眼无珠的是他,夸她笑颜最美的是他,官位到手之后不演的是他,背后称赞她皎如明月的还是他。
他这到底是故作姿态,还是口是心非?怎么感觉夸的像假,骂的才是真呢?
元清霜笑道:“公主若是有疑,不如召他来问问?”
“不必了。”
李令月摆手:“这几天来找金团协助破案的不在少数,但这小祖宗连我都使唤不动,师尊的面子也只给一半,桀骜不驯,一身反骨!他愿意碰壁就让他去,省的背后说我不顾大局!”
“是。”
元清霜起身行礼:“那属下带他去兽房。”
李令月点头。
元清霜走出潇湘馆。
李令月独自坐在桌案旁,右手撑着半张脸,乌发垂下,若有所思。
她的脑中不断闪过陆沉渊下棋时成竹在胸的模样,这个小小值守给她的意外有点多,敢打武攸暨的人,棋下得很好,鸢台之前大骂众人,歪理邪说占尽上风……
他今天好像还没吃过亏。
难道他真能哄好金团,让那小祖宗帮忙?
李令月心中闪念,来了兴趣,下一刻站起身,消失在原地,不见踪影。
另一边。
元清霜领着陆沉渊前去兽房。
说是兽房,但那房子比陆家还大,位于公主府西北角,面阔三间,进深五架,屋脊鎏金,檐角悬风铃,十分气派,上有匾额“灵猊殿”,殿前有园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