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没准还能提携他老子我!这年头,想混出头,就三条路,一,走周兴的路子,罗织构陷,当酷吏,二,走侯思止的路子,造谣污蔑,玩告密,第三,就是当面首。沉渊那小子一步登天,当上太平公主面首,这省了多少事!”
他说话的时候一脸羡慕嫉妒,只恨公主看不上自己。
陆崖山没心情跟他胡扯,重重叹了口气,拿起酒碗猛灌一口,砰地砸在桌上:“早知今日,我还不如让他进金吾卫!当初就是图公主府安全,哪里想到会有这一出……那可是驸马啊,还是圣上亲侄子,唉!”
陆崖山连连摇头,又是后悔又是无奈。
“放心吧。”
翟钧还是漫不经心地态度,笑道:“如果你是担心他的安全,尽管放回肚子里,咱们这位驸马,没那个胆子杀公主的人,没看连打都只有皮外伤吗?那可是绿帽子,不也只能忍?别说他了,就是武三思,武承嗣,也没那个胆子。”
陆崖山皱眉:“如果是真面首,能保得住他,我也认了!你觉得是吗?”
“不是又如何?”
翟钧不以为意:“公主的态度已经表明,不是也是了。说句难听的,打狗也得看主人啊~”
陆崖山眉头皱的更紧,一把夺过酒壶:“确实难听,以后别说了!”
“……”
翟钧酒壶被夺,尴尬一笑,夹了口菜,这要换个人,敢抢他的酒,卸一只手都是他大发慈悲,但翟陆两家自祖辈就是至交,他们还是结拜兄弟,关系自然不比寻常,即便陆崖山离开军营,交情依旧。
翟钧正色道:“圣上一直说公主类她,有其母必有其女,看看圣上对她那帮男宠什么态度,就能知道,武家人绝不敢杀沉渊!”
薛怀义,不过洛阳街头卖药郎,被千金公主试用之后,举荐给武则天,现在都已经宠成检校右卫大将军,加号辅国大将军,鄂国公,连武三思都得巴结,甚至要给他牵马,口称“薛师”。
就算只是皇上的玩物,也不是其他人能轻视的。
就算轻视,也不能明着来。
薛怀义就是武则天奴役群臣的晴雨表,玩的就是服从性测试。
老娘就是要养男宠,这男宠还就得骑你们头上,谁看不起他,就是不服我,周兴、来俊臣马上安排丽景狱雅间,再来一套十大酷刑,不服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