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渊回到陨星谷,就见到松间别院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竟是大舅子桑文柏和皮叔。
他有些惊讶,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桑文柏与皮叔从来没有亲自来过陨星谷登门寻他,平日里两地互通消息,只靠书信往来。
往日鹿县桑家若是遇上什么麻烦事,也从来不必纪渊费心,陨星谷自会出手代为摆平。如今二人一同远道而来,肯定是出了什么万分紧要的大事。
“你总算回来了,我们在这儿干等了快大半个月。”桑文柏依旧大大咧咧的,主动迎上前来,“听说你这是跑到桐城剑派、霸刀门那边去交流武道?”
纪渊笑着推门而入,顺手合上院子的木门:“确有此事,静极思动,想出去走走。桐城剑派本是受邀赴约,可前往霸刀门只是我临时起意,并未对外声张,你们又是从何处得知消息的?”
“你如今可是整个东华州鼎鼎大名的天骄,哪里有那么容易隐藏踪迹,一举一动皆受到关注,早就有人将你在桐城剑派和霸刀门的所做所为传出去了。”
桑文柏现在的状态不错,皮肤稍黑了几分,身形利落精干,看得出这段时日不曾懈怠,在武道方面下了苦功。
“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往后行事倒是要多加谨慎,若是行踪四处泄露,难保不会有心思歹毒之辈暗中埋伏暗算。”纪渊张开双臂,与桑文柏拥抱一下,一同走向院中那株参天古松之下。
树下摆着一张五尺见方的天然石桌,配套四张石凳,皆是整块原石打磨雕琢而成,刻着古朴繁复的纹路。桌上已备好酒壶与几只酒杯,清冽的松纹酒香淡淡弥漫开来。
原本静坐树下的桑文君与皮叔见他归来,一同起身,脸上荡漾着喜悦、激动的笑意。
桑文君上前,轻柔替他解下肩头披风,取过汗巾细细拭去他额间、脸颊的尘土薄汗,柔声问道:“夫君此番外出论武,一路可还顺遂?”
“十分顺遂。遍览各派武学,博采众长,于我的武道修行大有启发。”纪渊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看得出他的心情非常不错。
“你的实力不是已经达到五品无敌的境界了吗?只需静静等待收集一份完整的天地灵机,便可冲击先天,何必专程跑去霸刀门,学那些无脑莽夫的刀法?”大舅子桑文柏好奇地问道。
“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