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有些事情,是不是也该说清楚?”
“哦?”左冷禅目光一闪,死死盯着他,淡淡问道:“莫师弟这话,不知道作何解释?”
定逸师太坐不住了,她本来就是左冷禅的反对派,何况恒山派在外几次被左冷禅安排的人打伏击。
虽然因为李勇出手相助,并未死人,但也有人受伤。
关键是,这种被本应是同一阵营、应当信任的人背刺的感觉,才是最让她难以接受的。
所以她站起来先是说了一长串的名字,都是邪派、左道有名有姓的人物,也都是参与了之前对恒山派伏击的那些人。
当然,这些人现在大多也就剩下个名字了,本来是有留着作人质的,但在之前都陆续暴毙了。
不用想,一定也是嵩山派的手笔。
最后定逸师太冷冷一笑,一一看过了嵩山派十三太保剩下的那些人,又瞪着左冷禅问道:“敢问左盟主,可曾听过这些名字?”
左冷禅淡淡道:“他们确是我招揽的手下,怎么了?”
倒不是他不想否认,而是这些人中有些和嵩山派的联系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过了明路的,否认了反而容易被打脸。
反正现在人都没了,口说无凭,定逸师太再是义愤填膺,他不承认,没有证据,他们也拿他无可奈何。
“贫尼一向以为,除了性格强势霸道了些,左掌门好歹是我五岳魁首,行事应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不屑为那小人行径。如今来看,是我瞎了眼——左冷禅,你难道敢做不敢当吗?”
天门道长也站出来说道:“左盟主,你可还记得当年五岳为何结盟?为的是能够守望互助,如今你为了一己私利,竟然想要置盟友于死地,完全忘了各派先辈的初心!”
宁中则附和道:“封不平、成不忧和丛不弃,他们都已交代了,是嵩山派怂恿他们到华山派捣乱,重新挑起剑气之争。剑气之争本是我华山派内部之争,与嵩山派共结盟好的,也是现在的华山派,左盟主为了一己之私,却罔顾同盟之谊。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脸面,敢说是为正道考虑。”
最后莫大站出来,总结一般的说道:“左冷禅,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这不只是一句口号,也应是我等行事的准则。尔身为盟主,却罔顾人心道德,一次次践踏规则,将同盟信任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