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弧度张扬而肆意。
此时此刻,谁要为奴,谁能为主?
以后的日子可还长着呢。
秦伊瑶喜欢挑战,尤其是这种将一整个文明都纳入手中的挑战。
“我还有一个疑问。”
她抬眸看向那巍峨巨影。
“纵使权柄被瓜分了十之三四,众生仍是众生,不可能有同神明叫板的资格,所以您其实是在坐视那些运朝之主割走您的权柄。”
“我说的没错吧?”
秦伊瑶一直都觉得奇怪。
她手握神帝战阵,以及位格加持,对付一个青古神君不说秒杀碾压,至少也是手到擒来的。
可自己都能做到的事,运朝神帝难不成就做不到?
这不可能。
万朝文明的修炼者,绝对没有资格反抗万朝文明的至高神!
至高神在自家文明之内,就是有着无可置疑的生杀大权!
管他是什么神国神君,只需要运朝神帝随便动动念头,就能让神国这种看似家大业大的运朝一夕覆灭!
除非针对运朝神帝的是其他文明的修炼者,可运朝之主们瓜分权柄,根本就轮不到外人分好处,任何文明之间相互攻伐,最大的利益都是为了各自控制的下位面源界。
那么,可以说面对着底下人的动作,运朝神帝根本没想过阻止。
哪怕他们是在狠挖神明的根基,它也不做一言。
甚至还盼着那些人挖得更狠更绝一些,好让它早点死了,能把神位给出去。
“你说得没错。”
“吾的确可以轻易处置了那些宵小叛徒。”
得了肯定,秦伊瑶便继续追问。
“为什么?”
然后,神帝沉默了很久。
久到秦伊瑶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那浩大的声音再次响起。
“因为,吾没法接受这一切。”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疲惫。
秦伊瑶心中微动。
显然,这其中必有什么她无法理解的猫腻。
神帝的声音平静无波:“吾存续太久,久到忘了自己最初的模样,久到连声音都忘了该如何发出,吾看着无数运朝兴起又覆灭,看着无数生灵生老病死,看着吾亲手创立的文明一点一滴走到今日。”
“吾累了。”
那三个字,轻飘飘落下,却重若千钧。
“若是纪元大敌不出面与吾商讨继承之事,吾就看着底下的那群蝼蚁们闹腾,看看其中是不是真的有哪个有资格杀了吾,然后把神位让出去。”
“吾想死,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