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以他这个性子,肯定耐不住想去深挖。
再者,挖了对自己也没好处。
以前的他牵扯到了太多非常离谱恐怖的事端,与之相比,青古神君所掌握的那些“秘辛”,反而不太能入他的眼。
不过。
青古神君还是有点用的。
至少,顾衡的确有想要知道的答案,就在这位败落之君的身上!
“所以,说说那个帮你的家伙是怎么回事。”
青古神君的笑容僵在脸上。
“什么人?”
“别装了。”
顾衡淡淡道:“你刚才骂的那几句我都听见了,什么狗屁使者,什么底牌是陷阱……你背后明显有人,而且那人肯定坑了你。”
他的脑子未必能转那么快,可耳朵绝对是远听千里不带错的。
青古神君被小丫头斩了,神祭失败,结果这刚刚复活就开始猛骂,甚不体面,想来肯定是自以为胜券在握,拿下秦伊瑶不过举手投足便可成功。
结果背后队友看似超神,实则超鬼,给他坑得上条命都搭进去了。
要不然还能是怎样?
能让堂堂运朝之主,身居高位如此之久,按理说心性早该炼得炉火纯青的青古神君如此失态?
他肯定觉得自己尽力局,全都是队友不给力。
“你想活命,没问题,告诉我那家伙的来头。”
想活着?
完全可以啊。
顾衡也不吝啬让他活着。
反正已经任他拿捏,想要怎么活着,也都看他的意思来。
就算是无期徒刑,那也能好好的活着,不是吗?
青古神君沉默了很久。
那虚幻的面容上闪过挣扎,怨毒与不甘,最终归于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您想知道什么?”
“全部。”
顾衡摸了摸下巴:“你先说对方是什么来头?”
“那人自称使者,名讳我不曾知晓,只知道它来自一个名为‘永恒之手’的势力。”
顾衡眉头微蹙。
“这个势力的来头,我想你不知道吧?”
“您说的没错,我自以为见识广大,却查找不到任何关于永恒之手的记载。”
永恒之手。
这个名号他可才在运朝神帝那里听过,刚才守株待兔的时候还不停地在思量呢。
如此名不见经传的势力,却有着难以想象的大能耐,否则不至于连文明至高神都刻意提点了一番,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永恒之手,目前他所知道的,就是这个势力在帮“它们”做事。
毫无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