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查验一下火药。”
守卫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穆州牧,目光惊讶:“穆州牧,您怎么来了?”
穆州牧冷脸说:“本官不放心你们这一趟差事,特意过来督查,不得向外声张,以免节外生枝。”
守卫连忙抱拳:“是。”
守卫引着他们走到一辆马车前,亲手掀开油布,露出车厢里整整齐齐码放的木箱。
“穆侧妃,穆大人,请过目。”
穆知玉跳上车,从腰间取出钥匙,打开其中一只木箱的锁。
掀开箱盖,里面是一层厚厚的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撕开油纸,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火药,散发着浓烈的硝石气味。
穆州牧凑上前打量,火药颜色纯正,颗粒分明,丝毫没有受潮结块的迹象。
穆知玉又打开几只木箱,一一查验,每一箱都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火药干燥完好。
做完这些,她又原样封好,随后才跳下车,看向穆州牧。
“爹,你亲眼看见了,这些火药没有任何问题。”
穆州牧皱紧眉头,没有说话。
穆知玉继续道:“箱子里面都用完好的防水牛皮布包过,一路上也万分小心,不可能受潮。”
她说完,扭头看了看已经走远的守卫,说:“爹,你的密信不准确,定是被人骗了。”
穆州牧摇头,脱口而出:“不可能!”
穆知玉一怔。
穆州牧盯着那些木箱,目光闪烁。
“我的密信不会错……”他喃喃道,随即转头看向穆知玉,语气愈发急切,“玉儿,听为父一句劝,不要蹚这趟浑水,跟为父回去,现在就走!”
穆知玉看着他,神色渐渐严肃起来。
“爹,这是我求之不得的机会,如果就这么走了,我这一路的苦,就白吃了。”
“你总说女儿不如男,我会用这次的事,好好让你刮目相看,要走你自己走。”
说罢,她转身离开。
身后的穆州牧却在此刻脱口而出:“不管成不成此事,你都是我女儿!我本就为你骄傲,又何需你冒险呢?”
穆知玉浑身一震。
她僵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骄傲?
父亲说……他本就为她骄傲?
从小到大,她听过太多父亲的不满。
说她习武是胡闹,说她不像个大家闺秀,说她给穆家丢脸。
她拼了命地想证明自己,想得到他的认可,可每次换来的,都只有失望。
如今,她终于听到了这句话,却是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