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求她还少吗?她给过杂家好脸吗?她想让这病,将杂家活活折磨死!”
那小太监吓得不敢再说话。
张高宝靠向软榻,浑身又痒又疼,难受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等他好了,等他熬过这一关,他一定要让许靖央付出代价。
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很多人涌了进来。
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煞白:“公……公公!不好了!外头来了好多官兵!”
“官兵?”
张高宝还没反应过来,正堂的门已经被一脚踹开。
一队官兵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校尉。
身穿玄色甲胄,手按刀柄,目光凌厉。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兵卒,个个手持长刀,面色冷峻。
张高宝挣扎着坐起来,涌起怒意。
“你们是什么人?敢闯杂家的宅子?”
那校尉看了他一眼,冷冷道:“奉昭武王令,搜查瘟疫。”
张高宝一愣:“瘟疫?什么瘟疫?”
校尉没有回答,只是上下打量着他。那目光落在他身上,从他敞开的衣襟里,能隐约看见脖颈下那些溃烂的疮痕。
校尉皱了皱眉,对身后的人道:“带走。”
两个兵卒立刻上前。
“站住!”张高宝厉声道,“你们敢!杂家是皇上派来的掌印太监,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
那校尉看着他,目光丝毫不惧。
“有人举报,说这府邸里有人疑似得了瘟疫,按照本省府特令,特殊时期,凡是身染瘟疫者,都要集中处置。”
张高宝瞪大眼睛:“杂家没有得瘟疫!这是……这是疮,是普通的疮!你瞎吗!”
校尉指了指他的脖颈:“那你身上的疮是怎么回事?”
张高宝低头一看,衣襟散开,露出胸口那些溃烂的疮痕,还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气味。
他连忙掩住衣襟,急声道:“这真的是疮,不是瘟疫!不信,你去问郎中。”
校尉冷笑一声:“是不是瘟疫,不是你说了算的,带走!”
两个兵卒再次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张高宝的胳膊。
张高宝拼命挣扎,独眼里满是惊恐与愤怒。
“放开杂家!你们这些狗东西!杂家是皇上的人,你们敢动杂家,皇上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那些侍卫,厉声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那几个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