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的狂热学者或手艺大师的密室,每一件物品都沉淀著知识与时光。
「这、这位先生————」
瓦妮莎有些局促地伸出手,示意罗兰在工作台旁一张看起来还算稳固的高背木椅上坐下。
她清了清嗓子,似乎在努力模仿记忆中老师梅丽娜应对访客时的姿态,刻意将声音压低了几分,试图让它听起来更沉稳、更有权威感。
「就像我刚才提到的,虽然我了解修复灵魂损伤的理论和仪式框架,但在此之——之前,确实没有实际操作的经验。」
「因此,我无法——无法保证仪式一定会成功,甚至——不能完全排除过程中存在一定风险的可能性,但是————」
说到这里,她稍稍停顿,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打气,努力维持著镇定。
但苍白的面颊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飘忽,不敢完全与罗兰对视。
「无、无论最终结果成功与否,作为施术者——或者说,尝试提供治疗服务的一方,您都需要——支付相应的酬金,这——这应该————」
话到了末尾,那股强撑起来的「专业」气势如同漏气的气球般迅速消散。
年轻的女巫不由自主地低下头,目光盯著自己沾了些灰尘和药剂污渍的鞋尖,声音几乎细若蚊蚋,带著浓浓的不好意思和不确定。
「是——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嘿!小丫头!」
刚走进来、听清后半段对话的霍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瞪大了眼睛,粗声粗气地就想开口反驳这在他看来有些「趁火打劫」意味的提议。
但罗兰抬起一只手,无声却坚定地拦住了他。霍兰撇了撇嘴,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双臂抱胸,脸上明显写著不以为然。
待霍兰安静下来,罗兰才看向依旧低著头、耳朵尖都有些发红的瓦妮莎,平静地问道。
「那么,你认为,需要多少酬金?」
见那个看起来脾气暴躁的大个子被拦住,瓦妮莎偷偷松了口气。
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停了停。
随即又像被烫到般飞快地蜷起一根,只留下一根食指竖著,声音细弱但努力清晰地说。
「至、至少——一枚金皇冠————」
这个报价一出,旁边的霍兰顿时朝天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