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汹涌。赢政雄才大略,威压四海,但其法过于严苛,役民过重,帝国内部,李斯与赵高争权,罗网与影密卫角力,扶苏理念与赢政亦有微妙不同。」
「阴阳家看似依附帝国,所求却莫测高深,苍龙七宿的秘密,始终是帝国头顶悬著的另一把剑。反观反秦势力一方,六国遗民各自为战,墨家势微,农家内斗,流沙......
」
「一切的一切看似毫无关联,但我觉得这些东西只需要一个时机,便会成为最关键的契机。」
听到这里,张良的眼神开始明灭不定,作为小圣贤庄的三当家,他也从其他人之处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而韩非的声音并未停下,而是继续道:「至于其他,子房,我确实无法完全看透。」
「他的想法天马行空,其布局之深远,往往事后才能窥见一隅。但我信他,不仅因救命之恩,更因他向我描绘的那个世界,那个法为公器、权力不再世袭、贵贱虽存却有机会公允的世界,值得我韩非,放下过往的执念,为之尝试,为之见证!」
「这是一种信」,信其道,亦信其能。即使前路艰险,荆棘密布,但正如当年在新郑,你我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这份信」,便是我如今希望的另一份坚守!!」
张良沉默了,海风卷著他的衣袂,猎猎作响。他看向蜃楼的目光不再仅仅是忧虑,更添了一份复杂的思量。韩非的分析,抽丝剥茧,将看似绝望的困局,点出了关键的缝隙和可能的出路。
「为自己活一次,韩兄的选择的确出乎良的预料,说实话,清虚大师所描绘的未来,的确很吸引人,但正如韩兄所讲,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己不由心,良惭愧!」
「另外还有一事,关于扶苏前来小圣贤庄之事,良也想听听韩兄的想法。」
韩非眨了眨眼睛,轻轻一笑。
「小圣贤庄的事情,子房安排的便挺好,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在来桑海城的时候,清虚大师派遣镜湖医仙端木蓉姑娘出手救治卫庄等人,现在他们应该是在来的路上。」
「流沙剩下的那几人实力都很强,其中卫庄和红莲的境界差不多在宗师境后期,不过卫庄的实力要稍胜一筹,白凤则是宗师境中期,这几人或许能够成为你对付帝国的一张底牌!